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浅周时序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花开花落梦已远安浅周时序》,由网络作家“青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周时序想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特意将那家难约号的餐厅包了下来,当做纪念日惊喜,带着安浅去了。餐桌上,周时序点了好菜,聊起他们从前的事情,眼神柔情。安浅眸子里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连连“嗯”道。“浅浅,还记得吗?我说过以后的每一周年,我都会送你一枚钻戒。”周时序打开了钻戒盒,单膝下跪,将钻戒捧到安浅面前。安浅当然没有忘,周时序当时说过,每一周年他都会向她求婚一次,她可以接受或拒绝。如果接受,那代表从前这一年是幸福的一年,如果相反,那么安浅可以选择离婚。从前几年安浅都是毫不犹豫,选择接受。这一年也是一样没有犹豫,可这一次她选的是拒绝。没有等她开口,周时序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合上了钻戒盒,听完电话那头人说的话,瞬间慌了神。“浅浅,菜...
《结局+番外花开花落梦已远安浅周时序》精彩片段
第二天,周时序想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特意将那家难约号的餐厅包了下来,当做纪念日惊喜,带着安浅去了。
餐桌上,周时序点了好菜,聊起他们从前的事情,眼神柔情。
安浅眸子里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连连“嗯”道。
“浅浅,还记得吗?我说过以后的每一周年,我都会送你一枚钻戒。”
周时序打开了钻戒盒,单膝下跪,将钻戒捧到安浅面前。
安浅当然没有忘,周时序当时说过,每一周年他都会向她求婚一次,她可以接受或拒绝。
如果接受,那代表从前这一年是幸福的一年,如果相反,那么安浅可以选择离婚。
从前几年安浅都是毫不犹豫,选择接受。
这一年也是一样没有犹豫,可这一次她选的是拒绝。
没有等她开口,周时序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合上了钻戒盒,听完电话那头人说的话,瞬间慌了神。
“浅浅,菜我点好了,你先吃吧。”
周时序头都没抬,回着电话那头的信息,就走了。
安浅也想离开,一个服务生捧着一束花走了过来。
“您好,这是一位温女士送给您的。”
安浅接过那束花,仔细一看发现是假的,好像在暗示她和周时序之前的爱情是假的般。
花束中间藏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光着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安浅拿着照片的指尖发白,她吸了口气,又将照片塞回了花束里。
“麻烦把这束花送到周氏集团,还有这份协议。”
安浅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服务生,看向周时序离开的方向,她又在照片后补了一句话。
“周时序,往后再也不见。”
提笔合上笔盖,她头也不回地打车去了机场。
片场的门被几个壮汉踹开,他们径直走了进来,为首的壮汉龇着黄牙,指着正在拍摄的安浅开口。
“你这种肇事逃逸的贱人怎么还敢出来拍戏的!”
壮汉说完又扫视了周围一圈,声音吼的很大。
“大家快来看!就是这个贱人,五年前撞了我儿子后逃逸了,现在这种人居然还敢出来接戏赚钱!要我说你们这种剧迟早得黄!”
壮汉说完,他身后的人也跟着附和,有的甚至开始朝安浅打砸东西。
安浅认出了这帮人就是温千瑶撞到那人的家人,没来得开口就被一个物件砸中了头,她捂着头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本就不大的片场乱成一团,工作人员阻拦不及。
等警察赶到时,安浅头发被扯的凌乱,额头和嘴角带着血迹。
“安浅妹妹,你没事吧,我只是和那家人提起你又开始拍戏了,没想到他们就找过来了,都怪我。”
温千瑶跟在警察后面走了进来,她话虽听起来自责,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安浅没有理她,挥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到导演面前,鞠了个躬,
“王导,对不起。”
坐在椅子上的导演,看着地上被打砸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
“算了,你走吧。我这再也遭不住你的影响了。”
那家人被警察带回了警局,走的时候还指着安浅的鼻子不停的叫骂。
安浅苦笑了声,五年她早已经听这些骂声听到麻木了。
周时序赶回来时,安浅正在家里给伤口上药,他没有仔细看,冷着脸开口,
“温律师今天和我说,你遇到麻烦,她今天帮你报了警,结果你连个好脸色都没给她,是有这回事吗?”
安浅上药的手停了下来,心里蔓延出苦涩。
他既然知道她遇到了麻烦,第一反应却是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温千瑶。
有时候,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你就是为了这个这么着急回家的吗?”
安浅扭过头,周时序看清了她的伤口后,眼里生出心疼,接过她手里的棉签小心翼翼替她上药。
“怎么弄得?怎么没和我说,疼不疼啊。”
“在片场拍戏时候被之前那家人打的。”
周时序手一顿,语气有些不悦。
“浅浅,你为什么抢着去当个戏子呢?现在又有几个导演敢用你?就算用了也不过是些龙套角色而已。”
周时序说完,看见安浅有些发红的眼眶,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没关系,我们浅浅就算一辈子不拍戏,老公都能养的起你。”
安浅心里却没有感到任何安慰,只敢到发寒。
她早该明白,周时序能在五年前毁了她,那就代表他没有正眼瞧过她的事业。
哪怕那是她摸爬滚打许多年,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才爬到的高度。
他只为了自己真正爱的人,就轻松将她推下了泥潭。用一句轻飘飘的,我养你,就想糊弄过去,凭什么?
安浅事业顶峰期,即将爱情事业双丰收时,一条热搜把她推进了地狱。
网上骂声一片,人人都说她是肇事逃逸的劣迹艺人。
就连他的未婚夫裴宴也不相信她。
“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裴宴在法庭上成了证人,亲手把她送了进去。
她坐牢当天,裴宴与自己的白月光温千瑶举办了婚礼。
那场婚礼办的声势浩大,烟花点亮了江城的天空。
安浅透过狭窄的监狱窗户,只觉得烟花刺眼。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毁了。
正当她想自行了断时,竹马周时序探监时劝住了她。
他隔着玻璃告诉她,他说他信她。
他会找全市最好的律师帮她减刑。
“浅浅,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
狱中三年,玻璃外周时序那双盛着爱意的双眼,成了安浅唯一的希望。
减刑出狱当天,周时序捧着玫瑰花与钻戒,朝她单膝下跪。
“浅浅,我发誓后半生都会对你好的,嫁给我,好吗?”
安浅捂着嘴,红了眼眶,好一会才伸出了手。
她望着路边吐露出绿芽的枯树,心想着,老天对她也没有太差。
周时序确实是个满分丈夫,他会在她开口说想吃某家蛋糕时,投资那家品牌,把它开满整座江城。
他会担心她没有安全感,出差时总将她带在身边。
他会在身边有朋友讥讽她品行不端时,与对方扭打到一起。
如果不是今天撞见他与助理谈话。
安浅也没办法相信这么好的周时序,会是五年前把她推进地狱的人。
“周总,五年前温小姐撞了人,您为了她的前途,故意栽赃给了夫人。又把此事在网上发酵,让温小姐借着这个案子打响名号......”
“可她已经和裴宴结了婚,您和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了......您这样做不觉得对不起夫人吗?”
周时序拧了拧眉心,似乎很不悦。
“如果阿瑶因为那件事情入狱,那她的前途就毁了。我能做的只有替她铺好未来的路,以及不让别人影响她的幸福。”
“至于浅浅......只有她替阿瑶顶了罪,裴宴才能有理由娶到阿瑶。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所以我会用后半辈子弥补她。”
门外听到一切的安浅如遭雷劈。
她没办法相信说出这些话的男人,会是她五年里视为救赎的人。
从最开始的嫁祸,到后来请律师帮她减刑。
每一步都是为了温千瑶,周时序真是下了一盘大棋。
他说温千瑶前途不能被毁时,却没有想到过她吗?
安浅瘫倒在了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坠。
手机不知何时触碰到了录音,录音条仿佛在告诉她,她没有听错。
安浅身形恍惚的走回房间,周时序进来时她却未察觉到。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家浅浅了?”
周时序手轻柔地抹掉了她眼角的泪水,眼里带着关切。
“时序,五年前那件事,你查到真相了吗?”
周时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便隐去了。
“浅浅,当时路上的监控坏了。那人车牌又故意遮挡过,我没有查到是谁。”
安浅在监狱时,周时序就告诉过她,她会帮她查清真相。
可直到她出狱,真正肇事逃逸的人也没被查到。
安浅从前也会奇怪,手眼通天的周时序怎么会查不到那人呢?
从前的安浅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那人早就被周时序保护好了。
“当时的十字路口,不可能所有监控都坏了的。”
“时序,你再查查好不好?”
安浅声音颤抖开口,手不自觉纂成了一个拳。
“浅浅,我说过了,当时监控都坏了。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能不能别再纠结了?真相就那么重要吗?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周时序刚刚的温柔倘然无存,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
他站起身,抚了抚安浅的头,又像是在警示自己的宠物要乖。
一句真相就那么重要吗?似一根细针扎进了安浅的心。
周时序明明知道,那件事对她打击有多大。
他明明是最清楚真相的人啊,他就亲眼看着她遭受了五年牢狱之灾。
门被带上的“哐当”声,让安浅彻底心死了。
安浅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
她想,既然这么多年周时序对她的爱都是假的。
那她继续留在他身边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安浅没管一直在下滑的眼泪,拨通了一个号码。
“戴先生,我同意去您国外的公司当艺人。等我的签证申请下来,我就买票过去。”
周时序站在妇产科门口,焦急地询问医生,
“医生,我爱人她没事吧,我也不知道她怀孕了,她和孩子有没有被挤伤啊!”
医生似乎被他担心的样子逗笑了,安慰他说。
“你带她撤离得很快,孩子和她一点都没被伤到。倒是你,从来没见过一个家属急成这样的。你也太爱你老婆了。”
周时序听完笑容舒展开来,连连向医生道谢。
他一只手小心扶着温千瑶,一只手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和宝宝都不想喝,太油了,倒了吧!”
温千瑶指着保温桶,嘟着嘴撒娇,
周时序道了声好,手轻轻抚摸着温千瑶的小腹,语气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阿瑶,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温千瑶吻上了周时序的脸以示回应,她余光看向站在电梯口的安浅,笑容挑衅。
安浅惨白着脸,摁电梯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好几次才摁中。
温千瑶居然怀孕了......
安浅晃着神回到了病房里,周时序不久也回来了,他一边打开保温桶,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安浅揣着答案,闷声问。
周时序收敛了两分喜色,将汤捧到了安浅面前。
“我特意问了医生,他说这家的猪蹄汤熬的最好,我特意跑了好远路才买到呢。”
进来给安浅换药的护士看到这一幕,又发出羡慕的感慨。
“你们夫妻两感情真好,我说你老公怎么刚刚不见了,原来是给你买汤去了。”
安浅内心自嘲一笑,护士肯定想不到,就在刚刚,她的老公正在妇产科陪另一个女人做检查。
而这碗汤,是那个女人不想喝,周时序顺手带回来哄她的罢了。
安浅想着想着眼眶有些发热,她扭过头不想让周时序看出异常。
周时序轻笑了声,说安浅像小孩,他拿起勺子舀了勺汤,吹了吹放到她嘴边。
没等安浅张嘴,周时序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脸色瞬间一变,马上将碗放到一边。
“浅浅,你自己慢慢喝,公司有些事,我去处理一下。”
安浅并没有阻拦,因为她看见是温千瑶给他发的消息。
安浅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便早早出了院。
距离日历上那个画圈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东西。
一副相框里夹着一束被做成干花的玫瑰,是周时序向她告白时送她的,她想将这爱意永久保留下来,就做成了干花。
一对对情侣摆件,是安浅说像他们两时,周时序偷偷买下来了一整个系列的。
还有每个节日纪念日,周时序为她拍下来的珠宝,全被安浅装在了纸箱里。
这一个不大的纸箱,装着她这些年自认为是爱的回忆。
安浅将能丢的都丢了,剩下来的一些送给了家里的阿姨。
周时序回来时,正好碰见安浅将最后一件东西送给家政阿姨。
阿姨正推脱着不肯收,觉得这是周时序送给安浅的,她不能要。
“没事的阿姨,你收着吧,这些东西于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周时序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发现家里少了许多东西。
“浅浅,什么东西没有意义了?”
安浅摇了摇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
“没什么,只是处理掉了一些没用的东西。”
望着安浅那双似墨的眸子,周时序心脏漏了一拍,不知什么时候起,安浅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变了。
周时序又扫视了一圈,发现家里少的大多是他送安浅的东西,他心脏瞬间狂跳。
“浅浅,我们的结婚照呢?还有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呢?”
“我收起来了,都结婚这么久了,摆出来干嘛呢?”
从前的安浅恨不得将家里每一寸地方都摆满他们之间的回忆。
周时序眉头皱了起来,一股失控感让他心烦意乱,他扫视着家里希望能找到点什么。
终于,看见一个放在桌子上的日历,三天后有个日子被圈了起来,描了许多圈。
一瞬间,他的心落了下来。
“浅浅,你描那么多圈,是怕老公忘记吗?放心吧,我没有忘记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哦。”
安浅顿了两秒,随即想到离开那天确实是他们的纪念日。
或许是上天想让她从那天开始,就从那天结束吧。
因为温千瑶怀孕,周时序晚上找了应酬的借口离开,第二天早上,才带着领口处暧昧的红痕回家。
安浅全当做没有发现,对于这些,她已经心麻木到不会痛了。
饭桌上,周时序倒了杯牛奶,递给安浅。
“浅浅,今天公司有个活动,请了温律师给各位员工普法,你也来一下吧。”
又是为了温千瑶,安浅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只要她在场,就是对温千瑶办案能力最好的证明。
安浅还是同意了,因为她知道为了温千瑶,周时序会想许多办法让她去的。
刚到周时序公司,温千瑶就走到了他们面前,故意抚摸着微隆的小腹。
有员工注意到了温千瑶的动作,
“温律师,你这是有孩子了吗?恭喜呀,孩子以后肯定和你一样漂亮!”
温千瑶笑盈盈回答围过来的员工,暗暗还看了一眼周时序,眼神意味深长。
“都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呢,怎么能说漂不漂亮。不过孩子他爸说,不管男孩女孩他都喜欢。”
安浅脸色一白,她注意到了周时序眼底的笑意。
安浅没办法再听温千瑶继续说下去,她快步走到活动厅观众席落座。
温千瑶似乎去换衣服了,过了一会才出来,她穿着一袭紫裙,走到演讲台念着手里的稿子。
坐在一旁的周时序听得分外认真,眼里带着爱意。
活动进行到一半时,温千瑶刚抬手想调试下话筒一下话筒,身上的紫裙“嘶啦”一声,裂出一道口子。
温千瑶红了脸,底下哗然一片,周时序白着脸,大步走上台,将温千瑶挡在身后。
“这是在哪定制的礼服,以后不会再和他们家合作了!”
像是在说生气,也像是在说给温千瑶听。
“周总,这裙子不像是质量问题,好像是人为的。”
底下有个人站了起来,指着温千瑶的礼服开口。
“安浅妹妹,你究竟为什么要故意弄坏我的衣服,你也是女孩子,你不知道这样会有多丢人吗......”
温千瑶躲在周时序身后,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周时序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安浅身上,眼神里带着质问。
“我也看到了,刚刚就只有她和温律师去过卫生间!”
周时序脸更黑了,他感受到温千瑶正在他身后哽咽,他厉开口朝安浅说道。
“把衣服脱下来给温律师!”
安浅摇了摇头,盯着周时序说,
“我没有做。”
安浅刚说完,温千瑶哭得更凶了,她手在身后扯住了周时序的袖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脱下来!”
周时序吼的很大声,观众席都安静了下来,安浅沉默了好一会,站起身,将外套脱了下来丢了过去。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浅身上,她外套里只穿了件白裙,两条胳膊袒露在了外面,有人看清后倒吸了口凉气。
那两条雪白的双臂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安浅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她将两条胳膊环抱了在一起,她回想起在狱中时所遭受的一切。
回忆似潮水般要将她淹没,她想赶在窒息前赶紧离开。
“浅浅!”
周时序看清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追了下来。
“干什么,还要我把这件也脱给你吗!”
安浅再也无法压抑住情绪,她像周时序吼她那般回击道。
“不是......是我太情急,忘记了......”
他说着想将外套披回了安浅身上。
安浅没有再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时序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好像觉得什么东西他正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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