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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剧透被换崽,真千金重生杀疯了全文免费

阿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没事,”他妈的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电流声传过来,语气依旧平静,“你没事就行,我再跟方丈聊聊吧。”“好......”闻承泽这边还想再说加钱的事,但他妈已经飞快挂断了电话。“搞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她就给挂了。”对着被挂断的手机狠狠嗤了声,闻承泽又换上笑容看向身边的女友。“看样子我妈已经相信方丈了,咱们就等着收钱吧!”而穆灵槐那边,警察已经把方丈抓捕了。被一起带走的,还有惊慌失措,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苏夫人。“灵槐!”“灵槐!你救救妈,你跟他们说,妈跟这个杀人犯不是一伙的!”“妈不知道他一个和尚会去杀人啊!”苏夫人被警察带走时,死死拉住穆灵槐的衣袖,满脸惊恐。“妈。”穆灵槐一根一根掰开苏夫人紧紧扯着她衣袖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平静。“你放心...

主角:穆灵槐承泽   更新:2025-03-13 1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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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灵槐承泽的其他类型小说《弹幕剧透被换崽,真千金重生杀疯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阿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事,”他妈的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电流声传过来,语气依旧平静,“你没事就行,我再跟方丈聊聊吧。”“好......”闻承泽这边还想再说加钱的事,但他妈已经飞快挂断了电话。“搞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她就给挂了。”对着被挂断的手机狠狠嗤了声,闻承泽又换上笑容看向身边的女友。“看样子我妈已经相信方丈了,咱们就等着收钱吧!”而穆灵槐那边,警察已经把方丈抓捕了。被一起带走的,还有惊慌失措,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苏夫人。“灵槐!”“灵槐!你救救妈,你跟他们说,妈跟这个杀人犯不是一伙的!”“妈不知道他一个和尚会去杀人啊!”苏夫人被警察带走时,死死拉住穆灵槐的衣袖,满脸惊恐。“妈。”穆灵槐一根一根掰开苏夫人紧紧扯着她衣袖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平静。“你放心...

《弹幕剧透被换崽,真千金重生杀疯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没事,”他妈的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电流声传过来,语气依旧平静,“你没事就行,我再跟方丈聊聊吧。”
“好......”
闻承泽这边还想再说加钱的事,但他妈已经飞快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她就给挂了。”
对着被挂断的手机狠狠嗤了声,闻承泽又换上笑容看向身边的女友。
“看样子我妈已经相信方丈了,咱们就等着收钱吧!”
而穆灵槐那边,警察已经把方丈抓捕了。
被一起带走的,还有惊慌失措,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苏夫人。
“灵槐!”
“灵槐!你救救妈,你跟他们说,妈跟这个杀人犯不是一伙的!”
“妈不知道他一个和尚会去杀人啊!”
苏夫人被警察带走时,死死拉住穆灵槐的衣袖,满脸惊恐。
“妈。”
穆灵槐一根一根掰开苏夫人紧紧扯着她衣袖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平静。
“你放心吧,警察他们不会冤枉好人的。”
“到了局里你好好跟他们解释,很快就能出来了。”
“灵槐......”
苏夫人泪流满面,死死抓住穆灵槐的衣袖不放。
“灵槐,你在外面一定要想想办法,一定要帮妈啊......”
在穆灵槐敷衍的安慰中,被警察带走的苏夫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其实她没参与方丈的灭门惨案,根本没必要这么恐惧。
可她想方设法为苏淼淼谋划,甚至想为自己骗一颗肾——她是心虚了。
目送苏夫人哭着坐警车离开,秘书面色沉重拿来手机。
“穆总,找到闻先生了。只是......”
穆灵槐紧紧盯着远去的警车,直到警车的车牌模糊,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你直接说吧,我心里有数。”
她手捏着镯子,眼前的弹幕全是在惊讶她为什么会知道方丈是杀人犯。
不是,这个真千金是怎么知道方丈的事的!
懵了。这个真千金不是最想要亲生家人认可她吗,她怎么还把苏夫人也送进去了?!!
也有人觉得她做得好。
从此看真千金顺眼了!我就说嘛,方丈一个杀人犯,就因为他站在假千金女主这边,所以能逍遥法外,实在太扯了!
干得漂亮,三观一下子舒服了!这种杀人犯如果能过得好,那被杀的一家人才是死不瞑目!
秘书偷偷抬眼看了下自家老板的神色,只见自家老板盯着虚无的半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组织了下语言,轻声道:“我找了私家侦探,确实找到了闻先生。但......闻先生和一位女士一起去了酒店......”
闻先生是闻黎,她老板的丈夫。
二十多年前,闻先生出了车祸,双腿残疾。
但她家老板不嫌弃他,在被苏家找回来的第二个月就嫁给了他,甚至帮闻家撑起了岌岌可危的商业大厦。
这在他们当地,一直是一段佳话。
她跟着老板这么多年,也觉得老板的家庭氛围很好,丈夫虽然双腿残疾,却和老板恩爱。
可没想到,他一个瘸子竟然也偷腥。
老板的神色看起来并不惊讶,只是冷静道:“有那个女人的照片吗?”
“有。”秘书把手机递过来。
手机屏幕上,是闻黎和一个女人一起用餐的照片。
两个人举止亲密,相视一笑间旖旎浮动,尽显甜蜜。
即使过了二十年,穆灵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苏淼淼。
二十年过去,苏淼淼几乎没什么变化,反而因为时间多了几分成熟韵味。
反观她......
黑下来的手机屏幕反射出她的脸。
这二十年来,她没日没夜地为闻家操劳,就连生孩子的前两天还在到处谈生意,整个人衰老得厉害。
因为每天为生意上的事烦心,所以她眉间的皱褶很重,眼尾也有了细细的皱纹。
和苏淼淼放在一起对比,仿佛两代人。
然而如今闻家的生意好起来了,闻黎就想过河拆桥,把她挣下的家业留给苏淼淼?
穆灵槐闭上眼,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横冲直撞。
凭什么......
凭什么苏淼淼就这么好命,她却是苏淼淼好命人生的对照组和踏脚石?
人生开始的前二十年,苏淼淼占了她千金大小姐的位置,被苏家千娇百宠二十几年。
她却被留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受尽磋磨,每天当牛做马。
好不容易她被苏家认回来,有了自己做主的权利,还打下了一番事业。
可丈夫和亲妈都想要她的命......
逼着她继续做苏淼淼人生的踏脚石!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受了这么多苦,却只能给别人做嫁衣!
凭什么!
郁气在肺腑乱撞,直到找到了出口。
“噗......”
穆灵槐眼前一黑,硬生生呕出一口黑血。
“穆总!”
秘书大惊失色。
“穆总,您没事吧?!”
秘书惊慌失措扶住穆灵槐软下来的身体,手忙脚乱拨打120叫救护车。
她们谁没注意到,穆灵槐吐出来的那口黑血中有一滴溅在了她手腕的镯子上。
原本黯淡无光的廉价桌子,顿时冒出一股不甚明显的白光。
穆灵槐昏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远处寺庙里,那尊巨大的,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菩萨。
菩萨低眉颔首,静静望着她,慈悲的眼神能渡一切悲苦。
手腕上亮起的白光,仿佛菩萨引渡她通往灵境的神迹。
“穆总,您坚持一下,我带您去医院!”
“穆总......”
一瞬间,世界的嘈杂全部离她远去。
穆灵槐感觉自己被秘书扶上了车,在车子摇摇晃晃中,她恍惚进入了一阵白光。
进入白光,无数弹幕围绕在她周围,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惊人的感叹号。
我靠!我靠!灵药空间不是淼淼的金手指吗,怎么被恶毒真千金绑定了!!!
完了!完了!我就说不支持我喜欢的小说改AI剧吧,这剧情都偏到姥姥家去了!节目组出来受死!!!!
走向突然抓马起来,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部剧的女主......节目组,你是打断给恶毒女配升咖吗?!!
......
没理会弹幕上的鬼哭狼嚎,透过那些层层叠叠围绕她的弹幕,穆灵槐看到了一处小竹楼。
小竹楼周围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药田,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药香。

这句话是她刚进入闻家公司时,公司的一位领导说的。
当年她之所以能把破产的公司救回来,就是因为始终铭记这句话,力排众议砍掉了公司很多冗杂的生产线。
从那以后,这句话帮她做了很多重要决定,包括看到弹幕的那天。
既然闻黎已经背叛了她和孩子,既然亲生母亲对她只是算计,既然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换走,付出心血的大儿子是冒牌货......
那么即使再伤心、再舍不得,也不能任由自己沉溺下去。
溺了水的人,只有拼命自救,才是出路。
“妈......”
闻承乐泪流满面,仰头看着他妈,却突然发现他妈眼睛里多了很多他不能理解的东西。
“承乐,事情已经很坏了,你不能让事情继续坏下去。”
“对你来说是这样,对妈妈来说也是这样。”
穆灵槐松开握着儿子的手,只留下了那张薄薄的房卡在他手里。
“去吧,接受事实。”
......
看着手里的房卡足足半分钟,闻承乐再次鼓起勇气看向18026的大门。
他拿着房卡的手举在半空中,犹豫很久,才将其贴到门锁的位置。
“滴”一声,厚重的大门自动打开,男女淫靡的靡靡之音穿过门缝传出来。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可女人娇媚的声音他却很熟悉。
18026是大套房间,有一个大客厅和两间卧室。
闻承乐仿佛踩在云彩上,行尸走肉般穿过客厅,走到有声音的那间卧室前。
房间的门没有关,床上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很投入,连门被打开,有个人站在他们卧室门口都不知道。
姜冬阳迷迷糊糊睁开眼,仿佛看到门口一个人影,可一眨眼的时间就不见了。
她尖叫一声,拼命把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被扫了兴致的男人精致的脸上不悦。
“你干什么,还做不做了!”
“等......等等......”
姜冬阳脸色苍白看向门口,却只看到了门外空荡荡的客厅。
“我......”她表情惊恐抓住自己的头发,“我刚刚好像看到......门口有人......”
男人暗骂一声,走出来看了一圈。
然而客厅里空荡荡,套房的大门也锁得好好的。
“哪里有人啊!”他烦躁皱起眉,“真特么的,烦死了!”
“爱做做,不做滚!”
听到他说没人,姜冬阳松了口气。
她凑过去想亲男人,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却被男人嫌弃地一把推开。
“行了,你走吧,我没兴致了。”
“可是......”
“没可是,赶紧滚吧!”男人不耐烦地抽了根烟,“真是烦死了......”
姜冬阳被他嫌弃地赶进浴室,委屈得眼圈通红。
更让她感觉别扭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出了套房下楼,走出电梯时,大厅里那些工作人员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落到她身上。
甚至就连前台经理看向她时,笑容也有些意味深长。
她满身不自在地出来,刚上了出租车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喂,文姐。”
姜冬阳疲惫闭上眼,忍住满腹委屈,声音带上细微哽咽。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睡?我多大心啊,这时候还睡得下去!”
一向关心她的文姐不仅没有注意到她声音里的哭腔,甚至厉声尖叫起来。
电话里崩溃的尖叫声瞬间让姜冬阳疲惫的脑袋清醒过来。
“怎么了,文姐?出什么事了?”
文姐在那边急得跳脚,“冬阳,你最近是不是和承乐吵架了?或者说,你惹穆总不高兴了?”
“你知不知道,之前穆总给你的那些资源全没了!”
“全没了,一个不剩,就连已经签约的那些也被拿回去了,一个不剩啊!”
刚开始还好,说到“一个不剩”时,文姐的情绪立刻绷不住了。
原本坚强的人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昏过去。
“完了,全完了......咱们在娱乐圈这两年闯出来的成果,全没了......”
“咱们前两天接触的那个年代正剧......我本来还打算让你借着这部剧冲一下最佳女配奖,顺便撕下身上偶像剧的标签。”
“结果刚刚导演跟我打电话,说女配有了更好的人选......明明我们都要签合同了!鬼才信这里面没有猫腻!”
“还有你之前一直代言的那个国内品牌,那个不是穆总名下的产业吗?刚刚他们产品部经理也给我打电话,说要解除合约。”
“冬阳啊,你是不是把穆总给得罪了啊!”
姜冬阳听着电话里文姐崩溃又无奈的哭声,脸色越来越白,直到手机从掌心掉到腿上也没察觉。
“冬阳!”
“冬阳,你说话啊!”
经纪人文姐在电话里又哭又叫,但姜冬阳已经顾不上这么多。
“师傅!”
她一把抓住司机师傅的后脖领,脸色惨白,双眼因为激动异常突出,活像个女鬼。
“不去这个地方了,往反方向走,去东边那个富人区!”
“......啊?”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激动又恐怖的样子,吓得双腿发抖。
但生活的艰难拉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不......不行啊姑娘!你在网上下单的就是往那边走,改目的地我是要被平台罚的!”
“我不管!现在不去,我的人生就要完了!”
姜冬阳根本不听他解释,从后座站起来就想去抢方向盘。
“我就要往那边走,快点!我就要往那边走!”
她这么一搞,车顿时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司机赶紧改口。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往那边走,你别抢方向盘!”
一边说着,他赶紧找了个路口调转车头,一边悄悄看了眼车内的行车记录仪。
这姑娘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幸好他的行车记录仪把刚刚发生的事都拍下来了,就算这姑娘投诉他,他也有理!
在姜冬阳的胡搅蛮缠下,司机不得已加速行驶,甚至闯了好几个红灯。
最终在一个有交警的路口停下了。
趁着姜冬阳不注意,他赶紧拔下车钥匙下车,几乎是哭着跑到交警身边的。
“警察同志,救救我!救救我,我拉了个神经病!”
交警们在查酒驾,还是第一次看有司机主动过来的,全都笑眯眯看过去。
可听清司机在说什么,交警们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了。
“什么?”
司机一把抱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交警,声泪俱下。
“警察同志啊,那女的在车上抢我方向盘,还逼着我闯红灯!”
“你们快救救我啊!”
他带着交警们一起过去,姜冬阳正沉着脸从车里出来。
交警看她有点眼熟,还没来得及问话,旁边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诶,你怎么没关闪光灯!”
“刚才是你用的相机,你怎么没把闪光灯关了!”
两个狗仔蹲在不远处,正好拍下了姜冬阳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一幕。

会议室里正如火如荼,与其说是年度总结会,反倒更像众人对刘总的顺溜拍马大会。
刘总是刘家的私生子,年轻时和穆灵槐的丈夫闻黎是同学。
说好听点是同学,其实就是个想得到闻黎庇护的小跟班。
大学毕业后刘家没有他生存的地方,便被闻黎安排进了自家公司。
之前闻家并不是完完全全将公司交到穆灵槐手里,还留下了这个刘总帮忙兼监督。
只不过他的工作能力太差,很快变成了公司的闲职,只剩下一个监督的作用。
现在突然作妖,很难不让穆灵槐想到正在跟假千金约会的闻黎。
“刘总,穆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您,看来您这是要步步高升了呀!”一个参会的男人谄媚道。
“穆灵槐?呵呵,她一个女人,我步步高升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相较于身材保持得不错的闻黎,刘总是个油腻、秃头、啤酒肚的中年胖男人。
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像一头洋洋得意的肥硕公猪。
会议室的人都是人精,听他这么说,顿时明白了什么。
“刘总,您的意思是......”
刘总点着烟,胖脸上五官挤成一团。“她穆灵槐说到底也就是闻家的儿媳妇,没有闻家,她算个屁!”
“就算她一手挽救了公司又能怎么样,公司还是闻家的,她穆灵槐就是个打工的!”
“天天在公司作威作福,还以为闻家没人了?!”
没有这个事事压自己一头的女人,刘总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就差明着拱火让这些人和他一起骂穆灵槐了。
但穆灵槐掌握公司这么多年,公司里的人大多都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
这会儿大家听了刘总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表态。
眼看这些人态度含糊,刘总深深吸了一口烟,刚想说什么,会议室的大门就被踹开了。
见站在门外的穆灵槐,刘总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被嘴里一口烟呛得喘不上气。
“你......你......穆总。”
刘总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穆总,您不是和苏夫人去礼佛了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穆灵槐没理会他的问题,冷眼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谁给你的权利召集各部门召开年度总结会的?”
众人心里一激灵,互相看了一眼,二话不说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大家等一下,等一下。”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被刘总拦住。
想到闻黎交代自己的话,刘总原本还有点惊慌的态度一下子镇定下来。
“穆总,这都是闻总吩咐的。”
“闻黎吩咐你的?”
“没错,闻黎闻总吩咐的。”
刘总脸上笑眯眯,心里却对眼前的穆灵槐嗤之以鼻。
闻黎不止一次把穆灵槐当成笑话讲给他听。
说什么穆灵槐高二那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也没法供她上学,是闻家扶持贫困学生的慈善活动救了她,让她有机会继续读书。
还说穆灵槐当时就对他一见钟情,这么多年来不管他多冷淡,她都视而不见,一心埋头帮他打理家业。
这么一个蠢货,凭什么受到他的尊重?
而且谁不知道当年闻家在闻黎出事后就日薄西山,已经在破产的边缘。
把公司交到穆灵槐手上,只是闻家想把所有欠的债和法律责任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好把闻家其他人给摘出来。
也就穆灵槐这个乡巴佬,还以为闻家是信任她,在公司任劳任怨地干。
“穆总,您还有什么事吗?”刘总轻蔑做了个请的手势,“如果您没什么事,就先下班吧,我继续开会。”
“对了。”他转身拿出个文件,“劳烦您把这个合同也签了。
穆灵槐没动,王秘书把合同接过来,看了两眼。“穆总,是关于咱们公司核心项目的。”
公司的核心项目,是近两年公司转型的关键,也是公司目前最重视的生意。
穆灵槐:“闻黎从来不管公司的项目,现在倒是突然关心起公司的核心项目了?”
听出她话中的冷意,刘擎丝毫不怂,嘿嘿一笑。
“穆总,公司毕竟是闻家的公司,您都拿在手里这么多年了,人闻家不就是做个决定,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看着穆灵槐把文件接过去,刘总油腻的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但很快,他眼前一黑。
那个被他递给穆灵槐的文件夹被狠狠摔在他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声。
刘总懵了。
随着脸上的文件夹滑落,穆灵槐那张仿佛覆了层冰霜的脸缓缓出现在他面前。
望着对方阴沉的脸色,刘擎双腿抖了抖,那点闻黎给的底气不知怎么突然消失了大半。
穆灵槐脚上的高跟鞋踩到文件上,一步步凑近他,压迫感如风雨欲来,压得他喘不上气。
“闻总?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还有一位姓闻的高管?”
“公司是我的公司还是闻家的公司,刘总在公司工作这么多年,竟然还不知道是谁在给你发工资?”
会议室满满当当全是人,听着耳边老板风轻云淡又暗潮涌动的声音,一个个全都挤在角落里当鹌鹑。
“你......”
当着这么多人被质问,刘擎自感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之下连心里那点慌张都顾不上了。
“好好好,比起脸皮厚度,我自然是比不过穆总您。”
他活动着手腕冷笑了声,二话不说就举起拳头对着穆灵槐冲去。
会议室的女员工顿时尖叫起来。
但刘擎的手都没来得及落下,就被突然涌进办公室的保镖们给按住了。
“你们!你们放开我!”
刘总像过年时被绑住的猪一样挣扎,“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们的胆子绑我?!我要把你们通通辞退!”
“放开我!穆灵槐,你敢这么对我,不怕闻黎跟你生气吗?!!”
“生气?”穆灵槐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眉梢嘲讽,“他凭什么为了你跟我急,难不成你也是他包养的二奶?”
王秘书站在自家老板身后,差点笑出声。
刘总并没有听出来穆灵槐话里隐藏的意思,只以为这女人是在羞辱他,被按在地上像不断挣扎的猪。
“穆灵槐,你别得意!你有本事放开我,我让闻黎亲自跟你说!”
“而且谁不知道这家公司本来就是闻家的企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真想把公司贪了吗?!”
“大家当然知道这家公司是闻家的企业,但大家也知道,这是闻家送给我这个大儿媳的。”
穆灵槐没想到闻黎这么无耻,不仅想背后捅刀,甚至还大言不惭想直接接管公司。
刘总被压在地上,还想说什么,穆灵槐已经不耐烦摆手。
“你这些年在公司作威作福,借着职务之便在公司贪了不少钱,以往我都是看在闻黎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
她话音未落,王秘书很有默契地接上,“刘总,我已经报警了,您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警察解释吧。”
“报警......”刘总的脸一白,“穆灵槐,你报警了?”
“贱女人,你竟然敢报警!”刘总像看到屠刀的猪,猛地一个爆冲,被保安们七手八脚按住。
“我可是闻黎派来的,你把我送进去,就是跟他对着干!”
“你不怕他跟你离心吗?!”
刘总一时间有些怀疑穆灵槐是不是真的在乎闻黎。
如果她在乎闻黎,那他带着闻黎的命令来,穆灵槐怎么敢这么对他?
他就是吃定穆灵槐不会不给闻黎面子,今天才敢这么刚。
可如果穆灵槐不给闻黎面子,一定要把他送进去......
想到自己真的要去坐牢,刘总肥胖的身躯抖了抖。
转眼换了副态度。
“穆总,你听我解释......我和闻黎一起长大,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是那种会贪公司钱的人啊......”
他想继续狡辩什么,穆灵槐已经摆摆手。
“警察差不多来了,把他送出去吧。”
随着刘总被拖出去的惨叫,穆灵槐简单安抚了一下在场的人,宣布年底的奖金翻倍后,在众人的欢呼中离开公司。
“穆总,要不我送您回家吧?”
王秘书坐在驾驶座上,车内后视镜反射出老板难看的脸色。
穆灵槐揉了揉额头,眼神在翻滚的弹幕上一扫而过。
“嗯,先回家吧。”
“对了,我让你查的纪家有结果了吗?还有我生承泽那天,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穆总,毕竟已经二十多年了,侦探们那边恐怕得多找几天......”
王秘书话说得隐晦,但其实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能不能找到都难说了。
要她说,与其让侦探们去调查,还不如直接去问那对狗男女!
穆灵槐只觉得额头愈发难受,“算了,先回家吧。”
“好。”
家距离公司很近,大概十分钟,王秘书就把车停在了别墅大门的门口。
别墅的保安迎上来帮忙打开车门,笑意盈盈,“穆总,您回来啦?真巧,闻总也刚回来。”
穆灵槐下车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站定,“闻黎也回来了?”
“对,刚回来。”保安点头。
穆灵槐站在别墅门口,抬头远处的三层小洋房,隐隐约约能看到闻黎坐着轮椅在窗边经过的身影。
她轻轻咬住牙,烦躁感再次升起。
想到那个被他们换走的孩子,她几乎想直接冲过去掐住闻黎的脖子,逼问他孩子在哪儿。
可她不能。

虽然大家谁也没说什么,可经过剧组跑龙套的群演演员们时,她还是听到了两句。
“他俩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去医院偷东西啊!”
“谁知道呢,天天在剧组发脾气,骂完这个骂那个,活该被揍!”
......
“嗡——”一声,宋傲寒只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昨天她确实听到那群病人说要把视频发到网上,可......穆灵槐她都不管吗?
她应该管的啊!
她怎么能不管!
以前闻承泽和人在剧组里发生冲突,都是她塞钱塞资源,把所有事压下去的。
昨天那么多人拍了视频,就算为了闻承泽的前途着想,她也应该把那些视频都买下来啊!
“妈......”
她眼前天旋地转,哭着跟她妈苏淼淼打电话。
“妈,穆灵槐好像不管闻承泽了!”
“我怎么办呀......”
而在她跟她妈打电话的时候,那边的闻承泽刚从厕所里出来,就听到剧组有人在讨论他昨天晚上的医院的事。
听到他妈竟然没有把昨天的事压下来,闻承泽又慌又气。
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那两个讨论他的剧组工作人员身上,对着两个无辜人员大打出手。
导演拦没拦住,自己也被打了两拳,只能赶紧叫救护车。
穆灵槐在背后做推手,昨天医院的小偷事件,和今天在剧组的打人事件,一起冲上了热搜前三。
甚至曾经闻承泽几次打人的事迹,都被“热心网友”扒了出来,一起挂在了热搜上。
两个工作人员没敢还手,被闻承泽打得头破血流,不知道谁报了警,警察也赶过来了。
闻承泽被警察带走,照片和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塌房塌得彻底。
宋傲寒作为闻承泽的女朋友,没少一起秀恩爱,网友的怒火自然也烧到了她身上。
看着自己极具下降的声誉,她气得直跺脚。
甚至下楼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空,脑袋直接磕到了楼梯台阶上。
血将视线模糊,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磕,反而让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外婆和方丈没有把被警察带走,她和闻承泽也没有去医院偷穆灵槐的镯子。
穆灵槐依旧像个傻子一样被她和她妈耍得团团转,闻承泽说往东,她不敢往西。
最重要的是,穆灵槐主动将她手腕上的那个镯子送给了她。
那个镯子粘上了她妈苏淼淼的血,她妈发现那个镯子竟然是个神奇的灵药空间!
利用手镯里的神奇空间,她和她妈不仅治好了爸爸的腿,还从穆灵槐手里抢回了所有家产......
梦停留在穆灵槐送二儿子闻承乐去医院,两人半路出了车祸,一起被烧死的画面上。
一觉醒来,想到梦里自己和妈妈还有哥哥继承了穆灵槐全部的家产的场景,宋傲寒仍然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
她想过穆灵槐有钱,但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有钱......
“傲寒......”
苏淼淼坐在床边,身上是宝石绿的高奢连衣裙,又换了一套首饰,依旧是闻黎从穆灵槐的首饰盒里拿出来的,一套拍卖价格上亿的祖母绿宝石。
她美丽的脸上满是担忧,心疼望着头上抱着纱布的女儿。
“你额头还疼不疼?”
她想摸摸女儿的脸,又担心会弄疼她,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
闻黎坐在轮椅上,心疼牵住苏淼淼的手,柔声安慰:
“淼淼,你别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吗,傲寒额头上的伤口很浅,不会留下伤疤的。”
“这不是伤疤不伤疤的问题,就算留下伤疤又怎么样,我女儿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嫌弃。”
苏淼淼忍不住抹泪,“这孩子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额头磕了个口子,直接摔晕了,得多疼啊......”
当年闻黎的双腿残废,闻家生意又出了问题,她的养母苏夫人不想她嫁给闻黎,直接把她送出了国。
可她总觉得闻家不可能就这么一蹶不振,所以坚持生下了女儿傲寒。
她们母女最难的时候,在国外人生地不熟,冬天被房东赶出来,她抱着女儿在公园里冻得瑟瑟发抖。
直到后面穆灵槐把闻家产业干出点起色,闻黎有了钱联系上她们母女,她们的生活条件才好了点。
这么多年来,她最疼的就是宋傲寒这个女儿跟她吃尽苦的大女儿。
闻黎受不了苏淼淼含泪啜泣的样子,摩挲着她的手,苍绿色的眸子里凝起寒霜。
“都怪穆灵槐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承泽不会被警察带走,咱们的傲寒更不会受这次伤!”
苏淼淼哭得梨花带雨,对他的话表示默认。
可宋傲寒眼神紧紧盯着她脖子上的祖母绿宝石,眼角眉梢全是喜意,状若癫狂。
“妈,我不这么觉得!”
“什么?”苏淼淼疑惑抬起头。
她一直知道自己女儿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次受伤,她一定会把所有的错都推到穆灵槐头上。
但这次怎么......
宋傲寒头顶着伤,一把抓住她妈脖子上的项链,吓了苏淼淼一大跳。
“妈,这是我第一次见这条项链,可我刚刚在梦里梦到它了!”
“你和爸结婚拍结婚照,你戴的就是这条项链,我都看见了!你知道吗,我全看见了!”
“傲寒,”苏淼淼眼圈一下子红了,“傲寒,你别吓妈呀!妈什么时候跟你爸拍结婚照了?你别吓唬妈妈呀!”
闻黎也满脸担忧看着女儿,赶紧叫医生过来。
见爸妈都以为自己把脑袋摔坏了,宋傲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妈,你们等等!”
她拉住两个人的手,目光依旧带着诡异的狂热。
“爸,妈,你记得之前我跟你们说的,我想要穆灵槐手上的那个手镯吗?”
“我记得。”闻黎担忧望着她,“那天你说想要,我去跟穆灵槐要了,但她跟我说刘擎出事了......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个镯子怎么了?”
宋傲寒把自己做的梦详细说了一遍,尤其说了那个镯子里的空间能治好她爸的腿。
听到能治好自己的腿,她爸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但又很快暗了下去,“傲寒,空间什么的......你是不是把脑袋磕糊涂了?”
“不是的爸,我说的是真的,没有跟你们开玩笑!”
闻黎:“可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啊......”
“不对,应该不是梦。”
宋傲寒正绞尽脑汁想跟她爸证明一下,她妈却突然开口。
苏淼淼神色凝重,清丽的眉头皱起,“这个梦,我昨天也做了一个相同的。”
她梦见自己是一本假千金逆袭文里的女主,除了刚出国生下大女儿的那两年,一辈子顺风顺水,受尽宠爱。
尤其是两个孩子全成年以后,她带着孩子们回国,齐心协力把闻家的家产从穆灵槐手里抢了回来。
这期间她得到了穆灵槐的手镯,有了灵药空间,她重操旧业,在国内娱乐圈混得如鱼得水,甚至和曾经的蓝颜知己们再续前缘......
当然,这些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心疼抚上身边闻黎的腿。
“当时我梦到我用空间里的药把你爸的腿治好了,你爸能蹦能跳,我别提多高兴了。”
“可睁开眼,大梦一场空......”
她爱人的家产被穆灵槐死死攥在手里,曾经的蓝颜知己们还不知道她回国,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也没法和亲生父亲相认。
就连在她从小长大的苏家,也只能小心翼翼,生怕她回国的消息被穆灵槐这个真千金知道了。
她死死咬住唇,眼圈再次红了起来。
如果她是女主,又怎么会这么不幸呢?
“妈。”
女儿突然抓住她的手,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野心勃勃。
“妈,咱们两个做了一样的梦,你说这会不会......是命运给我们的提醒?”
“按照梦里的发展来说,这个时候的我早就拿到穆灵槐的手镯,你也打开了灵药空间,爸爸的腿都要治好了。”
“可结果呢?刘擎出事,闻承泽也被警察抓走了......”
“命运一定是在提醒我们,提醒我们赶紧把穆灵槐的手镯抢回来!”

她妈声音冷淡。“你知道咱妈常去的郊区的那间寺庙吗?”
“我当然知道!”
她大舅声音带着火气。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个方丈也被带走了!”
“穆灵槐,为什么我妈和方丈都被带走了,你却没事!”
她妈没说话,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闻承安把耳朵紧紧贴在贴在门上,不确定是他们没说话,还是声音太小自己没听到。
好在她很快又听到了她妈的声音,“那你知道那家寺庙的方丈是杀人犯吗?”
“什么?”电话里,她大舅的声音顿时拔高,“杀人犯?”
一个和尚,还是方丈,竟然是杀人犯?!
闻承安瞪大眼睛,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嗯,杀人犯。我们今天去得不巧,正好赶上警察来抓他。咱妈跟他来往密切,也被带回去调查了。”她妈解释。
电话那头,苏大哥和两个兄弟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这些年穆灵槐逐渐势大,苏家却在走下坡路,他妈想从穆灵槐身上套钱的计划他们兄弟三个都是知道的。
本以为这次他妈被送进监狱是因为被穆灵槐抓住了马脚,没想到却是因为他妈找的“合作伙伴”不行。
苏大哥沉吟半晌,旁边的苏二哥给他打了个手势,指了指东方。
他瞬间会意,对着电话骂道:“那你眼睁睁看着咱妈被抓进去,就没想着把咱妈捞出来?”
“穆灵槐,就算你前二十年没有在苏家长大,但那也是你亲妈。你妈被抓进去了,你就一点儿都不着急?!”
“你还是不是人啊!”
穆灵槐无所谓扣着指甲。
这如果放在之前,她肯定是要着急的,毕竟相较于虐待她的养母,苏夫人这个亲妈装得确实像个慈母。
可谁知道这个亲妈不仅算计她,还想让她给她亲手养大的假千金做踏脚石。
都这样了,她如果还为对方着想,那就是蠢了。
“这有什么好着急,咱妈身正不怕影子斜,都是被那个方丈骗了,等警察调查清楚自然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还是说,她咱妈早就知道那个方丈有问题?”
“可如果知道那个方丈有问题,咱妈为什么还带我去?”
苏大哥:“......”
电话对面苏家三个儿子一下子全沉默了。
穆灵槐知道,他们一定是知道苏夫人的计划,不然不会这么急吼吼给她打电话。
想到这点,她连敷衍都不愿意了。
“大哥,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苏大哥叫停。
“咱妈之所以会跟那个方丈有接触,还不是为了操心你那个大儿子!现在咱妈进去了,你难道不应该赶紧把咱妈救出来吗?”
“你怎么忍心让咱妈这么大年纪,还在看守所带着!”
穆灵槐冷笑。
苏家都收到苏夫人被带走的消息了,她不信假千金苏淼淼不知道。
苏夫人亲手养大的假千金都忍心,她这个从小不生活在苏家的外人有什么不忍心的?
“大哥,你有在这里教训我的时间,早就把咱妈从看守所带出来了。”
穆灵槐拆除他,“你就别在这里绕圈子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苏大哥:“......”
电话那头的苏大哥看了眼手机屏幕,确定自己没有打错电话,又和身边的两个弟弟交换了个眼神。
连一向聪明的苏二哥眼里都出现了一丝疑惑。
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穆灵槐?
他们认识的穆灵槐对亲人很心软,又极度想融入苏家,所以面对他们多少有些唯唯诺诺。
苏大哥以前经常对她旁敲侧击想要点好处,但对方从来都是顾忌他的颜面,总是在他一再拒绝后强塞给他。
像这样直白拆穿他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短暂的不悦过后,苏二哥接过电话,坦然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也没时间把咱妈弄出来。”
“这样吧,这件事交给我和大哥去办,城东你们公司要卖的那块地,你一成价格卖给我们。”
“一成价格?”穆灵槐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笑了。
城东那块地少说几千万,对方竟然想要用一个害她的老太太,去换她几千万的地皮?
“不可能。”她想都没想拒绝,“二哥,如果你想去救咱妈,那你可以去救。”
“但如果你想利用这件事跟我做生意,那大可不必。”
说完,她挂断电话,只留下苏家三个儿子面面相觑。
“穆灵槐她什么意思!咱妈因为她被抓进去,她竟然不管!”
苏家客厅里,苏夫人的三个儿子,还有养女苏淼淼全到了。
苏二哥听到大哥的话,也忍不住骂了声,“我就说不养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没感情!”
“淼淼离家这么多年,听到妈出事立刻就赶过来了,她一个便宜占尽的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淼淼,”苏二哥对着苏淼淼语重心长。“承泽虽然不是穆灵槐亲生的,但也是她养大的。要二哥说,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傲寒和他的婚事吧。”
苏淼淼穿着最新季度的高奢坐在沙发上,脖子上是闻黎从穆灵槐首饰盒拿的价值百万的宝石项链。
整个人端坐在沙发上,珠光宝气,看上去跟二十年前完全没有区别。
听到二哥的话,她眉眼弯弯,轻轻拍了拍身侧女儿的手,笑道:“我尊重傲寒,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
“嘿嘿,我就知道妈和别人家那些想拿女儿联姻的妈妈不一样,我妈最好了!”
宋傲寒抱住妈妈的腰晃了晃,眼神落在妈妈戴的宝石项链上,心里想的却是穆灵槐手腕上的镯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那个镯子的渴望越来越重,恨不得立刻把那个镯子抢过来。
“妈......”
她正打算和她妈说些什么,怀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
“傲寒,是我。”对面传来男友激动的声音,“我妈进医院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宋傲寒一点儿也不惊讶。
她弟弟跟姜冬阳有一腿儿,姜冬阳亲眼看着穆灵槐去的医院,自然告诉了她弟弟。
对面的闻承泽不解,“诶,我妹妹刚给我打的电话,你怎么知道的?”
宋傲寒没回答,反问道:“你跟我打电话干嘛?”
“当然是有好事啦。”对面男友嘿嘿一笑,“你不是喜欢我妈手上的那个手镯,我妈又不愿意给你嘛。”
“趁着我妈在医院,我给你偷出来,怎么样?”
-
医院里
听到妈妈和大舅全部谈话的闻承安气得一头短发都炸了。
“妈,大舅和二舅都太无耻了!外婆也是他们的妈,他们把自己亲妈从看守所里带出来,竟然还要跟你谈生意!”
“几千万的地皮就给一成的钱,这两人也太贪了吧!”
小姑娘把怀里的抱枕当成她大舅的狗头,往死里锤。
穆灵槐摸着女儿细软的头发,眼神则是落在半空的弹幕上。
看到弹幕上说闻承泽和宋傲寒约好半夜来偷她的镯子,她的眼神冷下来。
为了被换走的亲儿子,她不能轻举妄动,但不代表她不能教训一下这个吃里扒外的闻承泽。
“安安。”
“嗯?”小女儿扭过头,“怎么了,妈妈?”
“你是不是跟你大哥说了我进医院的事?”
“哦,这个啊。”小女儿心虚摸摸鼻子,“我担心大哥又和以前一样当甩手掌柜,所以夸大其词了一丢丢。”
她捏着右手小拇指的指腹,比了一丢丢。
“我担心大哥不来,就跟他说你昏迷了,让他来看看你......”
见她妈并没有不高兴,闻承安嘿嘿一笑,窝进她妈怀里,忍不住抱怨这个大哥。
“妈,你都不知道我大哥多没良心!我说你住院了,还说了大舅出一成利买地的事,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小姑娘瞪大眼,“他竟然说让我理解舅舅!我为什么要去理解一个无耻的强盗?!”
说着,小姑娘又把怀里的抱枕当成了她大哥的狗头使劲捶。
感觉不解气,又把抱枕扔在地上,使劲踩了两脚。
穆灵槐等她冷静下来,才轻轻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以后有重要的事,就不要告诉你大哥了。”
“啊?”捶抱枕的小女儿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啊妈妈?你......对大哥失望了?”
穆灵槐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只是再强调了一遍,“记住妈妈的话没有?”
女儿瞪大眼,看了妈妈好一会儿,才逐渐坚定地点头。
“我知道了妈妈,大哥现在越来越奇怪,我也不喜欢他了。”
明明他们兄妹三个小时候一直相处得很好,可越长大,大哥跟他们就越不亲近。
现在,大哥几乎都要住在外婆家了。
而且外婆根本不喜欢她,比起她这个亲外孙女,外婆竟然更喜欢大哥的女朋友宋傲寒。
外婆和大哥都一样,总是找着借口给她妈要东西补贴宋傲寒,她讨厌死这两个人了!
穆灵槐看了眼时间,“好了,你该回去睡觉了。家里的事你不要管,好好考试才是最要紧的。”
小女儿乖乖点头。
在人打算离开的时候,穆灵槐叫住她。
“安安等等,妈妈给你个好东西。”
她拿出一颗美容丸,闻承安惊喜接过去,“好漂亮的珠子,还香香的!”
“这可不是什么珠子,这是美容丸。你刚刚不是一直好奇妈妈皮肤怎么突然变好了吗,就是吃的这个。”
“妈,你吃的就是这个!这个药丸效果这么好?”
小姑娘不疑有他,一口把美容丸吞了。
吃了药丸,她摸摸自己的脸——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穆灵槐笑,“别摸了,睡一觉,明天就能看到效果了。”
目送女儿一蹦一跳离开,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睡到半夜两点多,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巴拉她的手,顿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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