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极客阅读 > 女频言情 > 顾易寒黎诗意写的小说雪落不与春归

顾易寒黎诗意写的小说雪落不与春归

吃汤圆的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男人嗤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那是从前,我失忆了有什么办法。你今天要是不回去向李总道歉,那上个月的工资也别要了。你知道那些惹我生气人的下场!”黎诗意猛地打了个寒战。顾易寒行事狠厉,从前他爱她时倒不觉得,现在将刀口对向她时只觉得窒息。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向傅夫人求救时,顾易寒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男人立马跑向包厢方向,看见被李总搂住的夏嫣只觉得怒从中烧!“畜生,放开小嫣!”顾易寒拿起啤酒瓶就往李总脑袋砸,包厢一时间人荒马乱,被打得措不及防的李总骂骂咧咧。“顾易寒,你小子真是有种!黎诗意不是你小青梅吗?我动她你不吭声,为个戏子竟敢打我,你等着!”李总一行人气冲冲离开,看见杵在门口的黎诗意更是冷笑出声。“切,我顾易寒怕你就不姓顾,还敢碰我的人!”...

主角:顾易寒黎诗意   更新:2025-02-26 12:1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易寒黎诗意的女频言情小说《顾易寒黎诗意写的小说雪落不与春归》,由网络作家“吃汤圆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嗤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那是从前,我失忆了有什么办法。你今天要是不回去向李总道歉,那上个月的工资也别要了。你知道那些惹我生气人的下场!”黎诗意猛地打了个寒战。顾易寒行事狠厉,从前他爱她时倒不觉得,现在将刀口对向她时只觉得窒息。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向傅夫人求救时,顾易寒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男人立马跑向包厢方向,看见被李总搂住的夏嫣只觉得怒从中烧!“畜生,放开小嫣!”顾易寒拿起啤酒瓶就往李总脑袋砸,包厢一时间人荒马乱,被打得措不及防的李总骂骂咧咧。“顾易寒,你小子真是有种!黎诗意不是你小青梅吗?我动她你不吭声,为个戏子竟敢打我,你等着!”李总一行人气冲冲离开,看见杵在门口的黎诗意更是冷笑出声。“切,我顾易寒怕你就不姓顾,还敢碰我的人!”...

《顾易寒黎诗意写的小说雪落不与春归》精彩片段




男人嗤笑了一声,咬牙切齿。

“那是从前,我失忆了有什么办法。你今天要是不回去向李总道歉,那上个月的工资也别要了。你知道那些惹我生气人的下场!”

黎诗意猛地打了个寒战。

顾易寒行事狠厉,从前他爱她时倒不觉得,现在将刀口对向她时只觉得窒息。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向傅夫人求救时,顾易寒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

男人立马跑向包厢方向,看见被李总搂住的夏嫣只觉得怒从中烧!

“畜生,放开小嫣!”

顾易寒拿起啤酒瓶就往李总脑袋砸,包厢一时间人荒马乱,被打得措不及防的李总骂骂咧咧。

“顾易寒,你小子真是有种!黎诗意不是你小青梅吗?我动她你不吭声,为个戏子竟敢打我,你等着!”

李总一行人气冲冲离开,看见杵在门口的黎诗意更是冷笑出声。

“切,我顾易寒怕你就不姓顾,还敢碰我的人!”

男人小心安抚着满眼泪花的夏嫣,关心的神色令在场几人都有些尴尬。直到夏嫣情绪平复下来,顾易寒才砸了桌子,目光不善地看向黎诗意。

“都怪你个扫把星,小嫣的女主角没了,现在你满意了!”

包厢内一片寂然,黎诗意强忍住眼泪没吭声,此刻她觉得自己更应该早点结束荒谬的三年。

哪怕有人为黎诗意说话,顾易寒依旧沉着脸。

良久夏嫣才淡淡出声,

“算了,诗意姐,你把这瓶白兰地喝了我就原谅你,阿寒,就一个女主角而已,诗意姐也应该知道错了。”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门口的女人身上,黎诗意下意识想跑,却被门口的保镖拖拽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把酒喝了,这事翻篇,别忘了你现在只是顾家的保姆!”

众人一时间有些发愣,他们倒没想到黎诗意这几年的处境。

良久,她僵硬扯了扯唇角,目光满是悲凉。

“行,顾总。我喝了这酒,从前种种两清!”

黎诗意果断拿起酒瓶,即使被呛得想吐也依旧忍着恶心咽下去。

浓烈的辛辣味呛地她喉咙如同烈火炙烤,她却忽然笑了,连着酒水也顺着衣领流入脖颈,引得在场几个好色的男人纷纷凑近。

顾易寒的心在看到其他人对黎诗意明晃晃的觊觎又觉得堵心。

“够了,小嫣我们走!”

男人大步离开,走之前似乎听到女人的声音。

“我们彻底结束了......”

顾易寒的步子一顿,转而一想这是气头上黎诗意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这三年她死活留在自己身边,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待男女相拥的背影消失,黎诗意慢慢从地上爬起,死死捂住肚子。

好半响,她才红着眼扶着墙离开会所。

到医院第一瞬间,刚起疹子的她就被送到急诊室。

一整夜,洗胃的痛和浑身的痒意让她说不出一句话,还是护士长看不下去才过来帮她全身涂药。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对酒精过敏吧?怎么还喝这么多,再来晚点会胃大出血的!”

黎诗意笑着道谢,揉着眼强笑着。

许久,她实在撑不住,沉沉入睡,几分钟后就被接二连三的电话吵醒。

“黎诗意,你又跑哪去了,快回来做饭,小嫣要吃你做的辣子鸡丁!”

女人抿紧唇,摇着头。

“顾总,我身休不舒服,做不了饭。”

“还撒谎,小嫣朋友说你早就从医院回来了,我命令你半小时赶回来,否则当初你为了讨好我送的那个胸针可就不好讲了。”




男人面色铁青,一把夺过夏嫣手里的胸针,端详片刻,扔进了不远处的花丛。

“行啊,这么丑的东西我才不要!”

“我允许你捡回来,毕竟也只有保姆才喜欢这么俗气的东西!”

黎诗意在看清男人眼中的轻蔑,有瞬间愣神。

当初成人礼上,他亲手为自己戴上,一个劲夸着伯父伯母眼光好。

而今截然相反,爱意至始至终没落到她身上,是她把虚假的爱当作真情。

她果断转身扎进了花丛,如今的花丛零星只剩几朵快要蔫的玫瑰,可那尖刺依旧不少。

尽管小心,在弯腰摸到那枚满是泥土的胸针时,胳膊和手掌仍是不可避免被划伤。

鲜血混着衣袖,在灯光下显得惊人。

在路过餐厅时,黎诗意面无表情经过,哪怕不远处两人已经紧紧贴在一起,那暖味地调笑更是令人脸红。

最后菜是被管家送上去的,她的脑海里只剩疲惫和疼痛。

次日,在叠被子的她是被夏嫣的敲门声吵醒的。

瞥见空荡荡的保姆房,夏嫣突然意识到什么又迅速噤住声。

“诗意姐,马上到我生日了,,每年我都会去寺庙拜拜,今年你陪我去吧。”

黎诗意立即拒绝,直觉告诉她没什么好事。

可顾家的保镖却只听夏嫣的话,强硬把女人拽到车上。

夏嫣选的寺庙是S市香火最旺的,也是曾经黎诗意最喜欢来的地方。

过去三年,她每个月来这一次,为天堂的父母,也为顾易寒。

可故地从游,她却没了任何心思。

在顾易寒提出要去接个客户电话时,夏嫣立马收起了笑容。

“诗意姐,你说如果我们同时受伤,阿寒会救谁?”

黎诗意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可还有五天,她就会离开这座城市,她不在意这个答案。

转身想走时,却被女人扯住衣服,沿着山坡滚了下去,一股钝痛从小腿蔓延至全身。

“小嫣,你怎么摔下来了?”

“好疼,阿寒,我是脚崴了,会不会截肢呀?”

不远处女人的哭闹声让黎诗意皱紧了眉,身上擦伤对经常受伤的黎诗意来说不算重,可被石块压住的小腿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作为有医学常识的她自然知道被长久压着的后果,可她费力试了不下百次才无法独自脱身。

几米外的顾易寒正在犹豫,他自然看到黎诗意的困境,可心里依旧不爽前不久她对自己的态度。

从前,她对自己百依百顺,可最近脾气愈发大,难道是欲擒故纵,想到这,他顿住了上前的念头,转而抱起夏嫣。

“阿寒,你真好,我们快下山吧,我的腿疼得厉害。”

在即将离开山坡的拐角处时,男人脚步猛地顿住,只因为听到黎诗意的声音。

“顾总,请帮我一下。”

愣神间,夏嫣开始落泪,“阿寒,好疼呀。我想去医院......”

男人毫不犹豫转身,徒留黎诗意一人在原地。

眼看半小时过去,黎诗意快绝望时才等来路过的游客。

被搀扶着站起来时,女人心里异常平静。

她倒要谢谢顾易寒的冷心冷情,否则自己也不会下定决心脱身。

将夏嫣送到医院的男人心口突然有些不安,匆匆赶到山坡时,人已经离开了。

他说不清那一刻的复杂,很快这种恐慌的念头又因其他事被抛诸脑后。

晚间,夏嫣连连发来了各种图片,有男人为她穿鞋,喂粥,以及激烈的吻照。

甚至还清晰附上了录音,

“阿寒,你说诗意姐会不会埋怨我们不送她去医院?当时都怪我太疼了?”

“她敢,要不是没监控,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想害你,小嫣别担心无关紧要的人了,过几天你生日当天我们就订婚。”

男人的声音听得出情绪转折,上一次他用高兴讨好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还是三年前。

黎诗意偏过头去,将这三年他换过的女人发的各种挑衅图片视频打包好,设下了定时发送,就当订婚礼物吧。




“傅夫人,您好。我愿意嫁给您的儿子,只要您可以派国内外最厉害的医生救我的姐姐。”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欣喜的声音,

“好好,诗意。我知道是委屈你了,你放心嫁入我们傅家绝对不吃亏!”

“婚礼订在两周后,到时候我派车接你!”

黎诗意面无表情挂断电话,早在三年前黎家破产时,她就没了选择。

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不仅车祸失忆忘了她,更是拒绝和她结婚。

“我告诉你,我是不婚主义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结婚呢!”

“我既然把你忘了,证明你不重要!看在你缺钱的份上,我允许你当我家保姆赚钱!”

当时上大学的黎诗意怎么也想不到这是相识十几年男人说出的话,可接下来三年顾易寒的行为将她的真心践踏地一文不值!

他肆无忌惮出入娱乐会所,在自己想要离开时更是以保姆的工资要挟她。

曾经她拿着两人恩爱的照片去质问他恢复记忆后,会不会后悔?换来的只是男人的嗤笑。

“我会为一个保姆后悔?可笑!”

所以折磨自己三年的黎诗意终于想通了,放过顾易寒,也放过自己。

思绪骤然被手机铃声打断,不耐烦地男声从听筒传来。

“上楼打扫房间!顺便带丝袜和女士内衣上来!”

黎诗意抿紧了唇,咬着牙想反驳又放下这个念头,反正马上就要离开,现在拒绝只会平生事端。

主卧内一股腥膻的气味呛地黎诗意头脑发晕,穿着浴袍的男人正坐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

房间内散落的衣物碎片更是昭示刚才男女情爱的激烈。

尽管已经见过不少次这种情形,可每一次视觉冲击都压得女人喘不过气。

黎诗意从前想过失忆的人会变化这么大吗?可现在她不想在意和顾易寒有关的任何事情。

原本心情愉悦的顾易寒看今天女人这副沉默的样子,陌名恼火。

“黎诗意,你摆臭脸给谁看呢,我和小嫣是谈剧本呢!你别多想。”

刚出浴室的夏嫣见状扬起笑容点头,

“就是,诗意姐,你对娱乐圈的事不懂,刚是有个戏的场景我不太懂,阿寒教我的。”

夏涵媚眼如丝,整个人贴在顾易寒身上。

黎诗意只觉得好笑,指向床单的水渍。

“谈剧本谈到床上?还是追求真实?”

男人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那是水洒了,我们都解释过了,你竟然敢不相信,故意找茬是吧!”

夏嫣眼里闪过得意,小心靠在男人怀里。

“阿寒,诗意姐不理解也正常,她一保姆哪懂娱乐圈的事,你平常工作忙,还要支付诗意姐工资,小嫣都心疼你。”

“诗意姐,你也是,怎么能因为女人的嫉妒心就让阿寒生气,太不应该了。”

说着上来挽起黎诗意的胳膊,示意她道歉。

顾易寒面色和缓了些,一副倨傲的模样让女人认识到他的态度。

“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请顾总和夏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

黎诗意果断拿起床单,头也不回地离开,最后抛下一句话。

“我为二位准备宵夜。”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顾易寒有些奇怪,女人没有从前歇斯底里的哭诉和纠缠,这么冷静平淡反而让他不适应。

可接下来夏嫣缠着他贴了上来,他又没空多想,反正他是黎诗意的老板,那女人深爱着自己,有什么可担心呢?

洗衣房内,黎诗意平静地搓洗床单,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够硬了,可看到床单显眼的痕迹,胸口还是疼得发闷。

良久,她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红的眼角。

很快,她就可以离开了。




烈日的太阳晒得人并不好受,尤其是本就没吃饭的黎诗意,脑海里的眩晕让她意识发懵。

剧组的议论更是持续一下午。

“她就是顾家那保姆,听说从前还是大小姐,非整这一出针对夏小姐!”

“可不是,顾总多宠夏小姐整个剧组都知道,她还想耍小心思,难不成想勾搭顾总?”

黎诗意死死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忽视别人的眼光。

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人情冷暖,她现在只想去趟医院。

由于中午送饭导致她错过了带姐姐散步的时间,手机又没电了,她不能让姐姐担心!

“保镖大哥,可以借我一下电话吗?我给姐姐打个电话,她没打通我电话会担心的。”

保镖始终冷着脸不为所动,黎诗意每次想挣扎起来,不是因为腿麻就是被保镖再踹上一脚。

正当她绝望时,眼前出现熟悉的皮鞋。

“顾总,我错了,是我手笨把饭洒了。求求您,让我先去医院,我姐姐有焦虑症,她迟迟不见我会担心的!”

顾易寒原本只想看这笨女人知不知错,触及她低三下四的模样,心口有些不自然。

“行吧,本少爷就允许你先去医院......”

未待顾易寒说完,黎诗意跌跌撞撞爬起来,狼狈地拦上出租车。

男人攥紧了拳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担心她那个姐姐,明明从前两人关系也算不上多好。

黎诗意抹着眼泪,借着司机充电宝开了机,待看到几十个未接电话眼皮一跳,立即回拨了过去。

等见到坐在床上红着眼的黎诗瑶才松了口气,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被追债时护着自己的人。

“诗意,诗意,你去哪了,我,我,好担心你!”

从前黎父黎母在时,她不怎么喜欢这个结巴姐姐,可父母车祸破产后只有她关心自己。

但老天爷对姐妹二人算不上多好,车祸不久后黎诗瑶被确诊癌症,治病吃药更是加重了黎诗意的负担。

“没事,我在做家务,手机没电了。走,我带姐姐去散步。”

黎诗瑶这才笑出了声,两人开开心心绕着医院下的亭子散步。

晚间,女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顾家,却在房门口看见黑影。

她刚想叫人却被一股大力拽住,未待说话,身体便被重重砸向墙壁,

她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借着目光,她才看见顾易寒的面容。

“顾总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你的胳膊怎么了?”

黎诗意偏过头去,避开了男人的目光。

“不小心摔的,顾总来这保姆房不合规矩,您有什么事吩咐我们这些下人就是。”

顾易寒想起女人和那个结巴在一起的开心样,面对自己竟敢这么冷漠。

“要不我替你上药,白天......”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夏嫣甜腻的声音传来,“阿寒,人家来姨妈肚子好疼。”

黎诗意叹了口气立马明白过来。

“顾总是要红糖水吧,稍等......”

餐厅内,顾易寒回过神间已经被塞上保温桶。

电话那头夏嫣还在夸黎诗意贴心,他却莫名地烦燥,就像有些东西开始不受控制。

可又转而安慰自己多心,毕竟前几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保姆房内,黎诗意并不在意顾易寒的态度。

她小心给自己处理伤口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不久后就要离开。




接下来几天,黎诗意日子平静安稳,日常顾宅和医院两头跑。

只是她没想到傅夫人会主动打来电话,

“诗意,你有空吗?来试试婚纱,就在你们S市最大的婚纱店。”

“虽然你的身材数据我都有,但是结婚就这一次,你可要上点心。”

黎诗意想到这些天她对婚礼似乎有些冷淡,急忙点头轻嗯。

待赶到婚纱店时,她才发现傅家对婚礼的重视,那些订制的牌子她当然知道,也知道其价值昂贵。

一上午黎诗意被傅夫人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待试完婚纱看到沙发上咧着嘴笑的男人才反应过来。

这应该就是她的结婚对象了,傅家的傻子小少爷,傅晏衡。

只是她却觉得莫名有些眼熟。

下午她开心地回到顾家时,却撞见满脸愠色的顾易寒。

“黎诗意,有人看到你在婚纱店试婚纱,你想干什么?”

直觉告诉黎诗意不能说出真相,她低头平静出声。

“是去兼职做婚纱模特,我需要赚钱。”

男人眉头骤然放松,良久死死钳住黎诗意下颌。

“这还差不多,不是想赚钱吗?晚上跟我去个酒局!”

“顾总,我......”

“不愿意,想好了,你今天跑出去接私活已经让我生气,你也不想你那个结巴姐姐被赶出医院吧!”

黎诗意死死咬住唇,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无奈点头。

可等到会所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整个包厢男男女女,其中有两人的公共朋友,更有坐在主位的李总。

那是当初将她家害破产的凶手之一!

李总看见黎诗意来了,立马露出笑容。

“诗意来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李叔叔坐!”

黎诗意指尖忍不住发青,捡着沙发最靠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李总撇了撇嘴,目光看向顾易寒。

“诗意不赏面子,那新投资那剧女主角怕是给不了夏小姐了,可惜呀......”

夏嫣脸色一白,柔柔贴上顾易寒撒娇,他立即使眼色给黎诗意,却不料她压根不看顾易寒。

男人的情绪也被激了上来,抬手打字。

“坐在李总身边又掉不了一块肉,你不听话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黎诗瑶!”

女人不可置信看向灯光下英俊的男人,只觉得无力感在全身蔓延。

半响,她主动坐在李总身边,肥头大耳的男人才露出笑容,拉着黎诗意叙旧。

期间李总一直想着法灌酒,黎诗意以酒精过敏推脱却被男人狠狠甩了个巴掌。

“臭婊子,你还以为自己是黎家小公主,老子告诉你,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有以前的朋友想来拦却被顾易寒拦住,粗糙的大手在上身乱摸,眼角模糊了女人的视线,黎诗意终于不想忍了。

“抱歉,我去趟卫生间!”

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是顾易寒和男人的调笑声。

二十分钟后,她整理好情绪刚出洗手间,却被男人掐住腰。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李总的势力我都不敢撕破脸,你就当为了我忍忍。”

积压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黎诗意红着眼。

“从前有人骚扰我,顾总会第一个教训他!现在呢,顾易寒,为什么你偏偏要失忆,有时候我宁愿从没认识你,要不然陪酒时我就不会难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