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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人局,假千金她贴脸开大不装了结局+番外小说

季微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晏清黎想着曲家的两位嫂嫂,大嫂谢淑怡和曲文柏一样,自命清高,看不上二嫂夏佩玲。夏佩玲出身比谢淑怡低,比较市侩,平日里最看重钱财,她知道谢淑怡瞧不上她,她也一样也瞧不上谢淑怡的装模作样。往日里,两位嫂子就经常找原主,生怕自家吃了亏。原主光是被这两个女人挤在中间就已经疲于应付,现在还想让她再教一个曲娇娇?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倒不如趁此让他们狗咬狗,自己才旁边看戏才好。曲母自然知道自家两个媳妇是什么德行,顿时就变了脸色,“你最清楚账目,由你来解决再好不过,何必麻烦你两位大嫂?”“母亲,我很快就要嫁人了,你一向不喜欢打理账目,迟早都是要交给两位嫂嫂的。不如就趁着现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也能直接问我,免得将来麻烦。”晏清黎理所当然地道。曲家二郎曲旭...

主角:沈墨琛曲娇娇   更新:2025-02-25 14: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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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墨琛曲娇娇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员恶人局,假千金她贴脸开大不装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季微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晏清黎想着曲家的两位嫂嫂,大嫂谢淑怡和曲文柏一样,自命清高,看不上二嫂夏佩玲。夏佩玲出身比谢淑怡低,比较市侩,平日里最看重钱财,她知道谢淑怡瞧不上她,她也一样也瞧不上谢淑怡的装模作样。往日里,两位嫂子就经常找原主,生怕自家吃了亏。原主光是被这两个女人挤在中间就已经疲于应付,现在还想让她再教一个曲娇娇?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倒不如趁此让他们狗咬狗,自己才旁边看戏才好。曲母自然知道自家两个媳妇是什么德行,顿时就变了脸色,“你最清楚账目,由你来解决再好不过,何必麻烦你两位大嫂?”“母亲,我很快就要嫁人了,你一向不喜欢打理账目,迟早都是要交给两位嫂嫂的。不如就趁着现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也能直接问我,免得将来麻烦。”晏清黎理所当然地道。曲家二郎曲旭...

《全员恶人局,假千金她贴脸开大不装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晏清黎想着曲家的两位嫂嫂,大嫂谢淑怡和曲文柏一样,自命清高,看不上二嫂夏佩玲。
夏佩玲出身比谢淑怡低,比较市侩,平日里最看重钱财,她知道谢淑怡瞧不上她,她也一样也瞧不上谢淑怡的装模作样。
往日里,两位嫂子就经常找原主,生怕自家吃了亏。
原主光是被这两个女人挤在中间就已经疲于应付,现在还想让她再教一个曲娇娇?
她才没那个闲工夫!
倒不如趁此让他们狗咬狗,自己才旁边看戏才好。
曲母自然知道自家两个媳妇是什么德行,顿时就变了脸色,“你最清楚账目,由你来解决再好不过,何必麻烦你两位大嫂?”
“母亲,我很快就要嫁人了,你一向不喜欢打理账目,迟早都是要交给两位嫂嫂的。
不如就趁着现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也能直接问我,免得将来麻烦。”晏清黎理所当然地道。
曲家二郎曲旭辰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清黎说得对,不如就将此事交给佩玲吧!她管理账目颇有经验,母亲完全可以放心。”
“淑仪身为大嫂,这也是她的分内之事。”
曲家大郎曲文柏也不愿相让,之前晏清黎管账也就罢了,她不敢中饱私囊,可换做二房,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曲娇娇眼见着自己这还没有完全接手,大嫂二嫂就想来分一杯羹,心头更是不快。
“母亲,既然姐姐不愿意教我,不如就先让账房先生教我吧,待我学会之后嫁出去了,再交给两位嫂嫂管也不迟。”曲娇娇道。
曲母只得点头,又恶狠狠地剜了晏清黎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躲懒,没想到我费心教养你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晏清黎算了算时间,之前就让白芷带着信物去王府求助了,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错什么了?”
晏清黎一脸不甘,“是娇娇当着众人的面说我把控着曲家的账目不愿意交出来,人人都说我是白眼狼!
如今我全都交出来,什么都不沾,母亲还要说我是白眼狼,即便我不是曲家亲生,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曲娇娇自然知晓今日是她设计让晏清黎不得不交出来,道:“姐姐是在怪我吗?都是我的不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娇娇,你才是我们曲家的千金,你怕她做什么?”
曲母眼里满是厌恶,抬手便是一巴掌!
她是用手背扇的,手上的戒指划破了晏清黎的脸,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这死丫头,背地里肯定不止一次地欺负娇娇,真是该死!”
“啊——”
晏清黎摔倒在地。
其实她这一巴掌挨的并不真,本就是装的,可身体里忽然涌现出了一股绝望与怨恨,显然是原主的情绪。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原主本来是一个温婉和顺的之人,却在书中曲娇娇重生归来后一步步黑化,走上了不归路。
而黑化的起点,便是她昔日真心对待的人,一个个背弃她、嫌恶她,全然不念往日的情意。
她不是不明白曲家人对曲娇娇的看重,连她自己对曲娇娇也充满愧疚,从未想过与她争,可曲娇娇不断地泼脏水,在所有人面前抹黑她,这才让她彻底陷入了偏执与仇恨。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的情意,可曲娇娇不过略施手段,便能让穆怀安对她厌恶至极,认定她心如蛇蝎。
真心孝顺的父母,她曾尽心尽力地做好一切,只为让他们满意,却为了曲娇娇不由分说地训斥、责打她,命令她成为垫脚石衬托曲娇娇的美好。
她曾用心关怀的兄长,生病时的用心照料,嫂嫂间发生矛盾时,她费心调解,可一夕之间她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白眼狼。
偏偏,她想离开,这些人仍要榨取她的最后一丝价值。
是仆人、是账房先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养育之恩,便是永恒的枷锁,逃不掉,甩不开,忍气吞声不过换来一次次的要求索取,导致最后她想毁了所有人......
曲母看着晏清黎那陌生又凶狠的眼神,眼里闪过一抹愕然,随后便是恼羞成怒。
“你还敢瞪我!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曲母转头看向曲云涛,“老爷,我们可不能被她骗了!她看似装乖巧,实则狠毒,你看娇娇都被她吓成什么样了?
只怕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母亲,你误会了,姐姐没欺负我。”
曲娇娇连忙辩解,恰好抬起的手腕露出了一条鲜红的伤痕,又被她慌忙遮住。
“这小贱人竟然还打你了?”曲母拉起她的袖子,难以置信道。
“没、没有!不是姐姐做的。”曲娇娇解释道。
曲旭辰脸色铁青,“事到如今你还在帮她说话,除了她还能是谁!曲清黎你怎么这么恶毒?”
晏清黎嗤笑一声,“她说不是我,我也说了不是,你们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偏偏就得将这罪名栽在我头上!
论恶毒,谁能比得上你们?”
“混账!”曲云涛震怒,“取我的鞭子来家法伺候,今日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晏清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痕,反正伤也有了,待会儿演戏也有了由头。
至于这家法,谁爱受着谁受!
“能追上我再说吧!”
说着,晏清黎转身就跑了。
屋内众人脑袋都有着瞬间的茫然,晏清黎跑了?她怎么敢跑的?
“给我追!”曲云涛简直快气死了,这丫头往日里让她在祠堂跪几天就跪几天,被责打也只能乖乖受着,连喊都不敢喊。
现在竟然都敢跑了!
“你们就别追了,待会儿全摔倒了还得请大夫来治!”晏清黎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
曲文柏和曲旭辰那叫一个恼火,抢先一步追了出去,结果跑到门槛时不慎绊倒,两人齐齐摔倒了。
曲旭辰的鼻子磕在地上,瞬间鲜血狂流。

伴随着在晏清黎的话音落下,周围众人不禁窃窃私语,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国公府,对此也有所了解。
“晏清黎这些年一直都对穆竹月很好,我可不止一次地见到过了。”
“上女学的时候,就因为小公爷说让晏清黎帮忙照顾,她当真是当成亲妹妹在照顾,那叫一个宠,说实话,我觉得换做是我,穆竹月这态度也是真让人寒心。”
“可不是?晏清黎今日已经处处退让了,不光祝福曲娇娇和小公爷,也表明很快就会离开曲家,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针对她,难不成还非得她以死谢罪?”
这些年来,晏清黎身为皇城闺秀,性子温婉善良,鲜少与人交恶,其实名声一直都很不错。
原本大家是以为她贪心不足欺负曲娇娇,这才会心存厌恶,可如今晏清黎已经尽可能做到了一切,却还要这样步步紧逼,就真的过分了。
穆竹月听着周围的指责,有些心虚,依旧嘴硬道:“不是你推我我怎么可能掉下去!”
“是啊姐姐,有什么误会你不妨直接说,免得大家误会,传出去了对你名声也不好。”曲娇娇道。
“我原本只是想私下处理此事,可既然闹到这种地步,我也只能说个清楚了。”
晏清黎像是下了决心,从怀中取出了借据,道:“这些年来,曲家的账目一直都是我在管,竹月年纪小又喜欢买衣裳首饰,所以从我这借了一些银子。
我想着今日将所有人的账目都交给妹妹,正巧竹月来找我,我便想着和她商量将这账目给平了。
可竹月说让我替她还,如今我本就不是曲家人,自然不能动曲家的一分一毫,没想到惹得竹月生气,竟然、竟然推我下水......”
众人恍然,看向穆竹月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这怕不是想要彻底毁了借据,所以才将人推下去的吧?
若不是晏清黎用油布将借据包着,那可真就只能自己认栽了!
“你胡说什么啊!”穆竹月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她的确是想推晏清黎下水为娇娇姐姐出气没错,但怎么变成毁坏借据了?
明明之前晏清黎根本没有说起此事,明摆着是故意冤枉她!
“晏清黎,你竟然敢冤枉我,真是太卑鄙了!”
穆竹月气急败坏,猛地冲上前又想打晏清黎,“你这个贱人,害我落水还不够,还想冤枉我!”
“云堰。”沈墨琛使了一个眼色。
云堰当即上前,直接将穆竹月拦了下来。
“既是污蔑,穆姑娘何必恼羞成怒,只要晏清黎将借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是真是假便可。”
沈墨琛语声淡漠,不疾不徐却带着震慑力,让咋咋呼呼的穆竹月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造次。
“国公夫人想必熟悉自家女儿的字迹,不如就请国公夫人看看。”
沈墨琛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晏清黎立即会意,便抽出了一张借据递了过去。
“国公夫人,您请看,上边不光有竹月的名字,还有她的小章。”
晏清黎面上表情不显,心头却觉得好笑,其实原主当初并没打算让穆竹月写借据,不过穆竹月心高气傲,不愿意承认欠了原主的。
她觉得原主反正也不会问她要,倒不如写下好显得她有骨气,这会儿可就便宜她了!
为了此事,她今天特意花时间去账房将这一切都对上了,顺便从库房里将这些银子给拿了出来,本就是借的曲家的银子,凭什么让她还?
原主傻乎乎的付出型人格,她可没有这好性子,况且......今日这笔账,本就是她给曲娇娇挖的坑。
国公夫人原本还想否认,可一看上边连印章都有,想赖账都不行,只得气恼地瞪了一眼穆竹月。
“你这孩子简直是胡闹!想买什么直接告诉母亲不就好了吗?”
穆竹月一脸尴尬,“对不起,母亲,我......”
“清黎,你且算算一共多少银子,我让人去账房支银子。”国公夫人道。
“伯母,不过是一点银子罢了,我们两家之间不该如此生分,竹月妹妹生的漂亮,又是爱打扮的年纪,买点东西再正常不过。
今日这笔账便由我做主,就此作罢吧!”
曲娇娇笑容温婉,一脸宠爱地看着穆竹月,心头却在冷笑,晏清黎真是个傻子,简直是白白将机会送到她面前!
经过这么一闹,国公府定会觉得晏清黎不懂事,哪里还能比得上她?
果不其然,国公夫人和穆竹月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曲娇娇不光维护了他们的面子,更衬得晏清黎小家子气,他们选择让娇娇进门是对的!
“姐姐,不过是一点银子罢了,你没必要这么计较的。”曲娇娇似有些无奈地劝道。
晏清黎看出了曲娇娇的得意,她却觉得正中下怀,笑盈盈地将手中的票据递了过去。
“这毕竟欠的是曲家的银子,我如今并非曲家人,自然是做不了主的,这里一共八万三千六百二十五两的借据,妹妹既说一笔勾销,那便由妹妹销毁吧。”
晏清黎将手中的票据递了过去,也不忘扎曲娇娇的心。
“妹妹真是有魄力,换做我是万万做不了这样的主的。”
“八、八万多两?”
曲娇娇听见这数目时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穆竹月是疯了吗?买是恩么东西竟然能花了八万多两银子!
在场众人也不免震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国公府身份固然不俗,可穆竹月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敢向晏清黎借这么多银子,可真够败家的!
晏清黎能借她这么多,可见也是真心为她好,可她刚才还动不动想打人,着实过分了。
“要不妹妹数数?”晏清黎道。
曲娇娇强撑着快挂不住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晏清黎心头冷笑,这么多银子曲娇娇说要就不要,回去之后就算曲家大哥二哥不闹,两位嫂子也定是要闹翻天了!

沈墨琛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曲娇娇,俊眉微微上挑,“这不是曲姑娘提的建议吗?有何不妥?”
曲娇娇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语气收敛了几分,笑容尽显温婉纯善:
“我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战王殿下如此和煦,更为姐姐感到高兴。”
“那就好。”沈墨琛不动声色地点头,俊雅绝伦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
曲云涛只觉得真是天上掉馅饼,自从娇娇回来之后,他便对曲清黎生了嫌弃,若不是看在她能为家族打理生意以及琐事,早就赶出去了。
没想到王爷竟愿意娶她!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拥有小公爷和战王这两个女婿,可谓是天大的福气啊!
“那真是太好了,王爷今日不如就在我们府上用膳吧,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曲云涛向着曲母使了一个眼色,曲母连忙答应。
穆怀安在见到曲清黎答应与沈墨琛成婚后,心里涌上了一抹不自在,他难以置信地问:
“清黎,你可想清楚了,真要嫁给王爷?”
曲清黎看着眼前面如冠玉的穆怀安,这家伙之前退亲时满脸的厌恶,仿佛她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这会儿忽然又露出了关心担忧的模样。
她心头忍不住嫌弃,这怕不是变色龙吧?
正直深情全被他给演了,她可真为原主这些年的情根深种感到不值!
虽说身份是假,可青梅竹马的感情是真,当初的浓情蜜意也是真,可曲娇娇回来不过两个月,穆怀安就变了心,这会儿还装什么关心?
“自然,能嫁给王爷,是我的福气。”曲清黎道。
穆怀安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欲言又止,“清黎,你......”
曲娇娇见穆怀安忽然关心起了曲清黎,拉住了他的手,道:“怀安哥哥,你之前一直觉得对姐姐有愧,如今姐姐有了王爷这么好的夫婿,我们都该为她高兴才是。”
“那就多谢了。”
曲清黎瞥了一眼虚伪做作的如曲娇娇,她才懒得和重生归来的白莲花斗法,转头走向她眼里浑身散发着金光的沈墨琛,道:
“王爷,今日天气不错,不如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吧?”
云堰自从听自家王爷应下这门亲事后,脑子就一片空白。
明明今日是来退亲的啊!
自从王爷苏醒过来得知皇上为他定了一门亲事便极为不喜,为何只是来曲家一趟,就心甘情愿地定亲了?
莫不是......对曲姑娘一见钟情?
曲清黎看了一眼云堰,后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爷,见王爷并未反对,悄然后退一步,任由曲清黎推走了轮椅。
亭子里。
“曲姑娘,事已至此,本王便开门见山了。”
沈墨琛率先开了口,俊美如铸的面容随性散漫,“本王无意成婚,今日来此是为了退婚,不过见曲姑娘似是处境不佳,故而......”
“故而王爷想与我假意成婚,如此一来,既可免了王爷赐婚的麻烦,也能解了我的困境,给我一个容身之处?”
曲清黎明白了过来,原书中沈墨琛这已经不止一次拒婚了,这一次宫内可谓下了狠心,直接赐婚不容拒绝。
上辈子曲娇娇又一哭二闹三上吊,险些为此丢了性命才得以嫁进王府,而比起曲娇娇来,她这个地位不保,毫无根基的假千金无疑更没有威胁。
“王爷放心,过门之后我保证做好分内之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也绝不想,总之......你的事都和我无关!”
曲清黎打了一个响指,眼波流转如皎皎明月,如花似玉的面容更显明丽绝艳。
“当然,我的事也希望王爷不要插手,如何?”
“本王的事情全都和你无关?”
沈墨琛轻嗤一声,黑如点墨的眸子掀起淡淡的嘲讽,方才还一心想着扑到他怀里来,现在又大言不惭地扬言绝不肖想他半分。
他倒是没想到皇城人人称赞的大家闺秀,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
莫不是打着入了王府之后再徐徐图之,只可惜......选错了人。
“进门之后,你得恪守本分,不要妄想能成为真正的战王妃。
若本王发现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你的下场只会比赶出曲家凄惨百倍!”
曲清黎看着转瞬之间就阴云密布的男人,只觉得背后一凉,眼里的笑意淡了些,果然生了病的人就是喜怒无常,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收起了原本觉得两人极为合拍的念头,等进了王府之后还是谨言慎行,除了必要的续命,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
作为一个生命值随时告罄的短命鬼,平日里只能靠着行善积德,乐于助人来积攒那为数不多的生命值,总处于一种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了的状态。
师父曾告诉过她,如果如果有朝一日遇到像太阳一样金光闪闪的大气运之人,那便有救了!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师父说的这种人,只觉得是在胡说,而如今......眼前这位还真是。
可惜气运虽高,脾气却不好。
“王爷尽管放心,我这人最有自知之明,不如以一年为期,时间到了我们便和离,到时想必王爷与我的困境都解了。
我可签字画押,如此一来,双方都安心!”
曲清黎觉得嘴上说的约定都不够作数,倒不如白纸黑字写下来清清楚楚,一年时间,足够她身体好转再找到安身立命之地了。
沈墨琛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好。”
曲清黎立即吩咐青黛去取来了纸笔,写下了约法三章的内容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才递给沈墨琛。
“王爷请过目。”
沈墨琛仔细地看了上边的细则,清清楚楚,这姑娘倒是半点便宜都不占。
说着,他提笔在上边再加了一条,“和离时,赠一处宅院和黄金万两。”
曲清黎挑眉,虽然性子不怎么样,但人倒是挺大方!
她穿书而来,本就不在乎和离这种虚名,不过身在古代,一个和离的的姑娘终究吃亏。
反正是送她的,不要白不要,谁会嫌钱多?

白芷见自家小姐这么机灵,闷不做声地先坑了一笔银子,也忍不住兴奋。
不过,一想到待会儿回曲家的场景,她的小脸又耷拉下来,“小姐,今天损失了这么多银子,就算是二小姐做主放弃,只怕老爷夫人也还是会怪你的。”
“那是自然。”晏清黎毫不意外,“这么多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不用想回去之后肯定会闹,更别说我今日当众表明和曲家没了关系。”
“小姐,那这可怎么办?”白芷忍不住担忧,“老爷和夫人自从知道你不是亲生之后,态度就彻底变了。
昨日若不是王爷来了,只怕小姐已经被赶出家门,今日回去,万一......”
“我巴不得他们把我赶出去,我若自己走,往后不与他们联系,肯定会被扣上白眼狼的名头。
反之,他们苛待养女,将我赶走,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如今我可能成为战王妃,他们是不会让我走的,最多不过是嘴上骂一骂,至于动手......”
晏清黎眸光微亮,“既然是受了委屈,那就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这些年她随着师父走南闯北,见过太多人情世故,更清楚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
原主是大家闺秀,自小被教导要温婉大方,有容人之量,所以养成了即便受了委屈也要咽下去的性子。
这世界就是如此,只要你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正因为原主能忍,所以穆竹月变本加厉地使唤她,穆怀安坐享其成。
可她对吃苦不感兴趣,但凡吃点苦,她就得让人人都知道她有多苦才行!
白芷只觉得自家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或许是经历了这番变故之后开始更多为自己打算,她觉得这是好事。
“走吧!”
晏清黎看着眼前熟悉的屋子,这是国公府专门给原主休息的屋子,里边倒是也有不少属于她的东西。
来都来了,干脆将东西全都带走,就算贱卖了也全都是银子,她一个铜板都不能在国公府浪费!
白芷又找来了两个人帮忙,将东西统统装到了马车上,送到了晏清黎外边的院子里。
“幸好原主也不是不知道为自己打算之人,又善于经商,也打下了一点小家业,至少不至于离开曲家后就无处可去。”
晏清黎唇角微勾,想着自己回去后面临的一出大戏,觉得还缺少最重要的一环。
正当她准备去找沈墨琛时,意外地发现男子正在不远处看着她,俏脸染上一抹诧异,“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肆无忌惮搬东西的时候。”沈墨琛漫不经心道。
晏清黎也不尴尬,“都是我的东西,带回去都有大用。”
沈墨琛挑眉,“被子也是?”
“睡久了有感情。”晏清黎眨了眨眼,看起来十分真诚。
沈墨琛嗤笑一声,“看来你与国公府还真是渊源颇深,连在这的被子都睡出感情了。”
晏清黎听着觉得这话好像有歧义,连忙道:“王爷可别误会啊,我之所以对这被子有感情,是因为这被面是自小照顾我的嬷嬷亲手绣的。
我若是不带走,被国公府就这么丢了或者给别人了,岂不是辜负了嬷嬷的一番心意?
况且我这人一向守诺,道德感极强,既然要与王爷成婚,保证和国公府连一针一线的关系都没有!”
沈墨琛看着晏清黎竖起的两根手指,眉眼疏懒地戳穿道:“发誓是三根手指。”
“呀,我这人太实诚了,没怎么发过誓,王爷莫怪。”
晏清黎故作惊讶,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回了手,笑容谄媚,“王爷,我想问婚约一事,皇室真能答应吗?”
“怎么?你不相信本王?”沈墨琛反问。
“自然不是。”晏清黎摇头,“我是怀疑自己,即便我是曲家大小姐,配王爷都是高攀,更别说我如今只是假千金,担心皇室会不同意。”
沈墨琛点头,“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晏清黎:“???”这男人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委婉啊!!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沈墨琛心头暗笑,道:“放心,圣旨明天就会送到。”
晏清黎松了一口气,又问:“王爷,那看在我们明日即将成婚的份上,若我有危险,你会来救我吧?”
“危险?”
沈墨琛俊眉微拧,今日之事不难料到曲家会不高兴,但危险......曲家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成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会护你周全,没成婚之前,你的死活与本王无关。”
晏清黎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撇了撇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穆怀安是,战王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一个是青梅竹马说抛弃就抛弃,一个不管未婚妻死活!
长得倒是挺好看,没想到心这么黑,我嫁过去之后不会是龙潭虎穴吧!
沈墨琛听着这姑娘越想越离谱,沉声道:“本王和穆怀安不一样。”
晏清黎微怔,疑惑地看着沈墨琛,“我也没说小公爷啊,王爷好端端地提他做什么?”
沈墨琛散漫不羁地看她一眼,取下腰间的玉佩扔到她手上,“有事可拿着它来战王府求助,本王走了。”
“多谢王爷!”
晏清黎连忙接住,看着手中温软光滑的玉佩,一看就知道质地不凡,价值不菲,她笑盈盈地拿着玉佩挥了挥手,“王爷慢走。”
烁金般的阳光下,女子娇俏的笑容镀上了一层金芒,白皙精致的小脸如皓月生辉,格外好看。
“王爷,那玉坠是你平日里最喜欢的,就这么给晏姑娘了?”
云堰忍不住惊讶,这玉佩当初就当初幽州王问王爷要时,王爷都没给,那可是王爷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如今竟然就这么给了晏姑娘,可见在王爷心里,晏姑娘非同一般啊!
“不过是身上没带别的信物,随手给的。”
沈墨琛神色淡漠,俊眉却不自觉拧起,他莫名其妙在乎这姑娘心里的嫌弃做什么?
多少年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真是气糊涂了!

晏清黎在见到穆竹月推过来的时候,本想直接闪开,让穆竹月落水。
不曾想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当即便改了决定,像是惊慌失措地拉着穆竹月,嘴里惊呼着:“竹月,不要啊——”
“噗通——”
“噗通——”
两道响亮的落水声想起,紧接着便是穆竹月的尖叫声传来——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我不会水!”
“救命啊!救命啊!”
晏清黎也跟着喊,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写满了惊慌失措,双手不断地扑腾,不过这扑腾的时候顺便一手狠狠掐住穆竹月,双腿更是趁机踹了两脚。
谁让这讨厌的女人之前总是欺负原主,今日更是害得她一起落水!
不让她有好日子过,那就统统别想好过!
“晏清黎,你给我放手!”
穆竹月气急败坏,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都快疼死她了!
然而,晏清黎就像是听不见一般,整个人的重量靠在穆竹月身上,拉着其下沉连呛好几口水。
“王爷,曲姑娘落水了!”
云堰一脸惊讶,下意识地看向自家王爷,不知要不要跳下去救人。
“两个都是姑娘,你救人不便,去喊人。”沈墨琛道。
“属下这就去。”
沈墨琛看了一眼水里扑腾的两人,耳边就听见了女子的声音。
沈墨琛怎么回事,还不来救人,这水简直冷死人了!
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根本就不必落水,果然传言还真是不错,女人在战王眼里根本没区别,根本不懂怜香惜玉!
沈墨琛俊眉微挑,这么说来......倒全都是他的错了?
虽然晏清黎在水里扑腾看起来十分真实,可他还是能看出来这姑娘根本就会水,只是装不会罢了。
果然是巧言令色的小骗子!
很快,一群人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将穆竹月和晏清黎救了上来。
“竹月,你没事吧?”国公夫人一脸心疼地看着穆竹月,“好端端地怎么会掉进水里?”
“阿嚏——”
穆竹月打了一个喷嚏,冻得瑟瑟发抖,再加上方才被晏清黎胡乱扑腾,她浑身都疼得厉害。
此刻听见母亲的关怀,她看着晏清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都怪你这个贱人!”
晏清黎见穆竹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打自己,不禁想起原主这些年受过的委屈。
曲家的门楣本就配不上国公府,所以原主这些年在国公府一直谨小慎微,竭尽全力地讨好国公夫人和穆竹月。
大小姐脾气的穆竹月早就习惯了原主的一切付出,颐指气使地使唤她更是成了常事,因为他们知道原主喜欢穆怀安,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会忍。
可怜原主一片的真心她看不见,曲娇娇的装可怜倒是让她同情,想来这就是女主光环吧!
不过......想打她?
今天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若不是今天要维持人设,她非得打回去!
在巴掌袭来的瞬间,晏清黎快步后退,却不曾想身后竟然有人,一个不稳竟然......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晏清黎下意识转头,一张俊美如铸的神颜,顿时就撞入了眼帘。
“战王殿下?”
众人见到战王的瞬间都不免吃惊,没想到国公府的赏花宴竟能邀到战王赏脸,只是晏清黎胆大包天,她竟然敢坐到战王怀里去,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谁不知道战王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触碰,更别说晏清黎浑身湿漉漉的就这么坐到他怀里去了!
若她是曲家真千金,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如今不过一个平头百姓,曲家根本不会帮她撑腰,她要彻底完了!
“清黎,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穆怀安铁青着脸道。
晏清黎也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来,解释道:“王爷恕罪,我......”
然而,晏清黎还在道歉,沈墨琛便将手里的披风打开,盖在了她身上。
身上突然传来的暖意让晏清黎微怔,一抬头就对上了沈墨琛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的眼生的极好看,是漂亮的桃花眼,弧度精致,笑起来时含情脉脉,不笑时锋锐又桀骜。
只是......他竟然给她拿了披风?
我刚才是不是冤枉他了?
沈墨琛看着眼前的姑娘,不同于昨日的打扮,今日她穿的格外素净,虽然落水显得有些狼狈,可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更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与娇美。
听着这姑娘的心声,他眼里闪过一抹玩味,倒也不算那么没良心。
在场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地揉了揉眼,他们有没有看错?
晏清黎犯了这么大逆不道的罪,战王非但没有怪罪,相反的还体贴地为她披上了披风?
穆竹月一脸难以置信,晏清黎竟然敢躲她的巴掌,还让战王对她另眼相看,凭什么?
她仔细一看,就见晏清黎顶着一张清纯白皙的小脸,双眸因进了水而微微泛红,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怒声道:
“晏清黎,你到底要不要脸,明明是你推我下水,现在你倒是还装可怜?”
曲娇娇见沈墨琛对晏清黎如此关怀,只觉得不对劲,明明上辈子她成了战王妃,也不见战王对她如此照顾过!
战王和晏清黎也不过昨日见了一面罢了,为何会如此不同?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竹月呢?就算你与小公爷的婚约取消了,但竹月也是你自小就认识的妹妹啊,你迁怒到她身上,莫不是在怪我?”
曲娇娇眉眼耷拉下来,一脸凄苦与委屈。
成天就知道哭哭哭,真是一脸倒霉相,福气都要彻底被哭没了!
等成婚了我得赶紧离开,成天陪这个女人演戏,她不累我都累了!
沈墨琛听着这话,想到从昨日到今天,曲娇娇已经不止一次泫然欲泣了,眼底有着笑意一闪而逝。
晏清黎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强压着冲上去打死曲娇娇的冲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里尽是失望:
“我推你?这些年来我是如何待你的,但凡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
我一直将你当成亲妹妹,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知道你自从知晓我不是曲家千金之后就嫌弃我,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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