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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宁秋棠江晟结局+番外

一一三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经意发现路过一对情侣,女孩子会把美食分享给自己的男朋友。宁秋棠怀疑人生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在乎这个?他不是讨厌自己吗?眼看着江晟要爆发。她立马把棉花的递过去:“三哥你也吃。”江晟的火气一下子被灭了,他盯着女孩讨好似的递过来的棉花糖有些嫌弃。可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大发慈悲尝了一口,真难吃。少年皱眉。宁秋棠心跳如鼓,疑惑地看着他不悦的脸色:“不好吃吗?”江晟却反问:“你觉得呢?”宁秋棠为难了,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毕竟是他拿过来的,说不好吃他是不是当场掐死自己。“好吃啊,很甜。”“好吃你怎么不笑,一副我委屈你的样子。”江晟盯着她真想掐死她。宁秋棠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她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刚才你吓到我了,我怎么笑啊,我还以为哪...

主角:宁秋棠江晟   更新:2025-01-27 0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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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秋棠江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宁秋棠江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一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经意发现路过一对情侣,女孩子会把美食分享给自己的男朋友。宁秋棠怀疑人生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在乎这个?他不是讨厌自己吗?眼看着江晟要爆发。她立马把棉花的递过去:“三哥你也吃。”江晟的火气一下子被灭了,他盯着女孩讨好似的递过来的棉花糖有些嫌弃。可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大发慈悲尝了一口,真难吃。少年皱眉。宁秋棠心跳如鼓,疑惑地看着他不悦的脸色:“不好吃吗?”江晟却反问:“你觉得呢?”宁秋棠为难了,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毕竟是他拿过来的,说不好吃他是不是当场掐死自己。“好吃啊,很甜。”“好吃你怎么不笑,一副我委屈你的样子。”江晟盯着她真想掐死她。宁秋棠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她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刚才你吓到我了,我怎么笑啊,我还以为哪...

《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宁秋棠江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经意发现路过一对情侣,女孩子会把美食分享给自己的男朋友。

宁秋棠怀疑人生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在乎这个?

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眼看着江晟要爆发。

她立马把棉花的递过去:“三哥你也吃。”

江晟的火气一下子被灭了,他盯着女孩讨好似的递过来的棉花糖有些嫌弃。

可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大发慈悲尝了一口,真难吃。

少年皱眉。

宁秋棠心跳如鼓,疑惑地看着他不悦的脸色:“不好吃吗?”

江晟却反问:“你觉得呢?”

宁秋棠为难了,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毕竟是他拿过来的,说不好吃他是不是当场掐死自己。

“好吃啊,很甜。”

“好吃你怎么不笑,一副我委屈你的样子。”江晟盯着她真想掐死她。

宁秋棠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她整理好情绪露出笑容:“刚才你吓到我了,我怎么笑啊,我还以为哪里惹到你了。”

“那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

她拉着脸色难看的少年去排队。

江晟看着这花里胡哨的旋转木马不屑一顾:“幼稚。”

宁秋棠顿时进退两难,太子爷觉得幼稚那换别的:“可是我觉得很好玩哎。”

那个过山车,海盗船,摇摆锤都好吓人的。

江晟推着她的腰去买票:“那就玩。”

宁秋棠立马给面子露出笑容,仿佛天晴一样令人心情舒适:“好耶,那你给我拍照!”

难得,她放轻松好好玩起来。

拉着江晟坐上两个摇摇玩具木马上。

随着设备转起来,两人平行移动。

开心悦耳的音乐把氛围感拉满,宁秋棠回眸一笑在江晟的手机里留下了一张照片。

江晟看着手机里这张抓拍到的照片,冷戾淡漠的神色不经意青色上眉,像是无边无际的荒漠下了一场大雨,多了一片绿洲。

而这张照片也成了他手机里唯一的图片。

抬眸,看到宁秋棠幼稚的跟旁边的小朋友玩起来了,还把自己给她买的零食送了一点给别的小孩。

笑的跟三岁小屁孩一样。

可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嘴角轻微的弧度变化瞬间消失在高冷的姿态中。

宁秋棠拿出泡泡机一个玩心大起,就朝阴晴不定的阎王爷弄出了一大串小泡泡。

“江晟看招!”

江晟黑着脸,却没扫兴不让她玩。

旋转木马结束后。

她慢慢平静下来,一副矜持娇羞的模样跟在高冷少年身边:“我平常不这样的。”

江晟头发上还有泡泡在,他扫了一眼古灵精怪的女孩冷哼:“怎么,跟三折叠一样,怎么折都有个性。”

宁秋棠嘴角微抽,高冷男神也会爆梗吗?

“哦~我还以为你会开心呢。”

江晟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低沉威胁:“我的开心就是玩死别人。”

宁秋棠顿时后背发凉,收敛了笑容,想到两人虽然是青梅竹马,可大多数她都不怎么见得到他。

江晟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怎么好好笑过,也没有来过这种幼稚的地方。

“那有鬼屋,我们去玩。”

她拉着江晟过去。

进去后。

胆子小的宁秋棠被吓得频频尖叫,最后一个劲往强大的江晟怀里钻。

谁说鬼屋一点都不真实的,这比看鬼片还恐怖。

江晟搂着怀里吓的都快碎掉的小玫瑰,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轻笑出声:“看来鬼比我还可怕。”

“特意带我来玩鬼屋就是为了理直气壮地抱我。”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跟他抵死纠缠的命运,她置身于天罗地网中,再无退路。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她累的揉了揉手腕。

江晟等药干了后才穿衣服,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他进去接电话。

宁秋棠把地上这些整理了。

随后江晟拿上车钥匙打算出门。

宁秋棠站起来问他:“你去哪里?”

本来今天老爷子就大发雷霆,他还要出去。

那她不提退婚的用处是什么,还不如让他被打死。

江晟看了她一眼就说:“山河会所,你好姐妹跟我们的人干起来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陈锦寺,说再不过去就要出人命了。

宁秋棠立马跟过去:“玉娇娇出事了,我也要去。”

江晟看她动不动就哭,柔弱不能自理,半残废的样子:“你去哭坟?”

宁秋棠有被伤到,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江晟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宁秋棠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怕他生气把自己丢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她忽然发现江家的荷花开的很好看。

“你们家肯定是风水不好。”

江晟:“嗯,不然也不会让你嫁给我当吉祥物了。”

宁秋棠满头问号,吉祥物,她?

“我有抑郁症,你说的晦气。”

江晟皱眉:“我说过这种话?”

宁秋棠眨巴着眼睛,好吧上辈子说的,现在还没说呢。

“反正你迟早会说的。”

江晟就不喜欢她这样信誓旦旦样子,偏偏跟她反着来:“我踏马就不能中午说,晚上说,非得早上说?”

宁秋棠:“……”

江家人都震惊不已地看着他们家小太子终于舍得软香入怀,亲近女色了。

江老爷子和江奶奶默默看着。

“我觉得这事应该能成,算命先生都说了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可能会错。”

江奶奶眉目含笑,欣慰地看着小孙子终于开窍了。

江爷爷坐下喝茶:“那丫头提退婚不是冲动提的,她应该是认真的,我拦不住几次,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没办法咱们也不能强取豪夺。”

江奶奶抱着怀里的橘猫就说:“我觉得有戏,阿晟以前冷冰冰让小姑娘伤心了,现在冰化了,那丫头能喜欢他一次,也会喜欢第二次,我是过来人了,只要阿晟争气,这老婆就还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不过,这两个小辈之间还得有点风浪,不历尽千帆怎么枯木逢春。”

老婆子她要好好安排一下。

去山河会所的路上。

宁秋棠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明明安全带系上了也觉得不安全。

“三哥…你不能开慢点吗?”

江晟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一向我行我素,听到身边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显然真的害怕。

他慢慢降速,正常行驶。

“你之前开机车炸街,油门轰到最大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宁秋棠委屈巴巴地说:“我害怕的,可因为…因为你喜欢玩机车,我就想尝试你喜欢的,我以后都不会再玩了。”

江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听着她诚实的话,心里泛起一阵阵烦躁。

都摸到了打火机和烟盒,扫了一眼脆弱的不行的女孩,又放回去了。

来到山河会所。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两人其实都是这家会所的常客,刷脸就可以进去。

但走到后面的宁秋棠被拦住了,她懵逼地看着门口的保安。

“这位小姐,需要会员卡。”

主要是宁秋棠不浓妆艳抹了,也不穿的特别夸张,保安直接不认识了,而且她长的这么清纯漂亮,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们有义务拦住她。

宁秋棠苦着脸大声说:“我姓宁!”

“你就是姓皇帝也不能进。”保安恪尽职守地拦住她。

江晟单手插兜看着她进不来的样子,嘴角微勾,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宁秋棠蹙眉看着不打算帮忙的少年。

“这是我带来的人,让她进去。”后面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看着应该是很成熟那类。

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加上优越的脸让人一眼就记住了,彬彬有礼的样子更是轻易俘获人心。

“陆先生。”两个保安赶紧放人。

陆望舒礼貌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见她脚不方便就说:“我扶你?”

宁秋棠一愣,下一秒就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少年拦腰抱起来。

江晟目光冷傲地扫了一眼对方,轻蔑又目中无人,带着宁秋棠离开。

陆望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边的秘书就说:“那位好像就是江家太子爷江晟。”

“至于那个女孩可能是宁家大小姐宁秋棠。”

陆望舒忽然说:“离离秋草缀红芳,春睡初醒又晚妆,不是娇姿解愁绝,人间人自有柔肠。”

“好名字,人如其名。”

宁秋棠双手搂着少年的脖子,伸着头去看后面丰神俊朗的男人。

是他,陆望舒。

上辈子说愿意娶自己的男人,可最后事与愿违,他没能兑现承诺,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你认识他?”江晟把她放下,看她一脸怀念的表情,目光不由得暗了暗。

宁秋棠回神愁眉苦脸地说:“不关你的事。”

江晟磨了磨后牙槽,抬手推开门,正巧有人丢了一个酒瓶子过来,就要砸中她。

宁秋棠刚要躲开,江晟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酒瓶子。

里面人还挺多。

陈锦寺带着人跟玉娇娇带着的人谁也不让谁。

而中间站着人畜无害的沈晚晚。

沈晚晚一看到失踪了一整天的江晟眼睛都亮了:“江晟,你来了。”

随后看到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女人,脸色一变。

宁秋棠推开少年的手,去好姐妹身边:“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玉娇娇看她也来了,跟吃了炸药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艹踏马的吃个饭都不安宁,这个女的搞砸我朋友的生日派对,本小姐才打她一巴掌都是手下留情。”

陈锦寺立马维护:“你放屁,她明明不会来你这边,要不是你故意把人弄过来,她会对你们出手,做事也要讲良心,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


“奶奶你要给我做主啊,在车上的时候江晟欺负我,他吓我说不退婚就弄死我,我好害怕奶奶。”

宁秋棠不去娱乐圈可惜了,她演技炉火纯青,哭起来更是让人毫无保留的相信。

江奶奶冷着脸生气了:“江晟,你真是皮痒了,又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后面江晟冷着脸出来,扫了一眼躲在奶奶怀里的女人表情冷嗤:“她要是您孙女,这婚约真就是笑话。”

江奶奶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怪不得小海棠说你欺负她,跟我说话都这鬼样子,跟她说话不得欺负死人。”

她觉得差不多是这样,这个生性对感情冷漠的小孙子真是让一家人头疼。

宁秋棠一边附和:“就是呀奶奶,江晟平时往死里欺负我,我一天都要哭八百遍,他还嫌弃我,吓唬我,逼着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她一口气都告状了。

江晟冷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江奶奶严肃着脸:“江晟你给我过来,跪下给你小海棠道歉。”

宁秋棠懂事害怕地说:“奶奶算了吧,三哥肯定不会…”

江晟走过来出乎意外地跪下,拉着宁秋棠的手笑着说:“我错了。”

宁秋棠所有的话都卡回了肚子里,看着对方心甘情愿下跪道歉的样子,震惊的怀疑眼前的少年不是他。

江奶奶满意了:“好了乖乖,你看这小子都认错了,咱们别哭了也别生气了。”

宁秋棠只觉得后背冒冷汗,少年在笑可笑意冷漠,不达眼底,让人全身发冷。

“三哥哥~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她赶紧去把人扶起来。

开什么玩笑,让大魔头给自己下跪道歉,她几条命够玩啊。

江晟趁机抓住她的手,把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住,慢慢站起来神色凉薄:“真的原谅我了?”

“不哭了?”

江奶奶欣慰的看着总算是开窍的小孙子,乐呵呵地带着其他闲杂人等退出去。

宁秋棠想跟着奶奶走,却被江晟死死拉住手腕,她湿漉漉的眼睛害怕地看着少年:“真的原谅你了,我泪失禁你知道啊,人家控制不住嘛。”

江晟在长辈离开,脸色瞬间黑沉下来,抓住女孩的手把人圈禁在自己怀里,盯着她故作可怜的小模样:“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你,老子一没摸你二没亲你,让你占尽便宜,告状爽不爽?”

这个流氓,说话也太不要脸了!

宁秋棠在他怀里挣扎,一只手抵在他胸口不让他为所欲为,珠圆玉润的包子脸被他捏的有些疼。

“谁占尽便宜啊,明明是你老是对我动手动脚,松开我,捏这么用力干嘛!”

江晟把她的嘴都捏的嘟起来,看她跟院子里大师养的红白兰寿鱼一模一样,有点可爱。

哪天给她可爱死。

他另外一只手抬起来曲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小玫瑰,你的嘴看着很好亲。”

宁秋棠立马抿着嘴,又觉得这样没有杀伤力,她伸出舌头给自己嘴巴都舔上口水,单纯恶心他。

“那你亲我吧。”她有恃无恐。

决定以后再也不涂唇膏,口红,不刷牙!

江晟啧了声,松开她的脸,真的被她的骚操作恶心到了,手指还在她裙子上擦了擦,嫌弃的表情毫不掩饰。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脸得意地说:“哼,哥哥长这么高身材肯定很好吧,一定有八块腹肌吧,给我摸摸呗。”

她一边伸手扯了扯少年的衣服,目光爱慕黏腻的在他身上看着。


宁秋棠被拉着过去。

“让开让开,大小姐驾到!”玉娇娇十分社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其他人也不敢惹她啊,让开一个很宽的道路。

宁秋棠被她推着站到了人群之前,赤裸裸的暴露在188,风华正茂的少年面前。

江晟刚才热身,头发带了一点湿气,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来的女孩,他挑眉轻笑:“非得我让人去请你才行。”

“你不请我也行。”宁秋棠硬着脖子反驳。

江晟被堵了一嘴,脸色有些冷沉:“说点好听的话,不然把你输出去。”

宁秋棠看着对面嚣张的秦荡皱眉:“你拿我做赌注?”

“他们说的,拿自己最重要的出来赌,对我而言你最重要。”江晟神色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他平铺直叙语气淡漠。

玉娇娇在后面听的激动:“江晟什么实力,肯定不会输的!”

宁秋棠生气地看着肆无忌惮的少年,这是输赢的问题吗:“你们玩你们的,干嘛扯我。”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凭什么被你随意拿来赌。”

“艹,我不会输。”江晟看她这样子就心烦,心底强行压制的厌恶要破笼而出,他就不会输。

宁秋棠深深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在意我,怎么会拿我出来赌,你在最危险的时候会跟别人赌命吗?”

江晟目光逐渐不悦不耐烦,他语气冷冰冰地说:“一条命而已,很重要?”

少年回头挑衅看着对面迫不及待的秦荡:“我反悔了,赌把大的,我要你的命。”

秦荡犹豫了。

宁秋棠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真是一个疯子。

她错了,怎么能用常人思维去看他,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是自己。

秦荡为了维持自己校霸的威风,恶狠狠地看着对方:“行啊,赌命输了可别跑。”

沈晚晚拿着一瓶水站在中间,听到江晟改变主意目光微变。

“秦荡算了吧,不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怎么能安心。”

秦荡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没事,昨天那宁秋棠敢欺负你,今天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这女人就是好好教训,真以为这学校她说了算。”

沈晚晚垂眸,不想打碎他的自信心,这学校不是宁秋棠说了算,也不是你秦荡说了算。

陈锦寺他们逃课过来帮忙。

“秦荡,等会打爆你的头!”

一群人来到球场中间。

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包围了。

随着哨声吹响,秦荡率先拿到球就往自己那边运。

江晟手一勾就抢了回来,站在原地隔着老远的距离,双手抬起来用力把球砸向他们那边的球框。

非常帅气的三分球。

“漂亮,牛逼!”玉娇娇跟好姐妹勾肩搭背,抛头颅洒热血的青春赛场上,每个人都是最耀眼的主角。

宁秋棠抿唇看着几乎是对别人降维打击的少年,思绪被拉到久远的上辈子。

她也曾跟众多爱慕江晟的暗恋者一样,在他打球的时候送水送毛巾,给他当拉拉队,可自从沈晚晚出现后。

就被这个女人取代,甚至在毕业前,江晟为了沈晚晚打了一场最激烈热血的球赛,打完后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而今天…

“啊,棠棠小心!”玉娇娇回头让后面的人别挤了,一转回来看到那些人把球不小心丢到她们这边来。

这些男生力气大的吓人,砸一下肯定会头破血流的。


宁秋棠过来把那串佛珠给他戴上:“走啦。”

“江爷爷我们走了。”

她拽着江晟赶紧走。

江晟本想教训她,谁让她自作主张的,可当佛珠戴上后,他感觉到那股难以控制的感觉被很快压下去。

少年挑眉,扫了一眼平平无奇的佛珠手串,见鬼了。

宁秋棠坐上了回家的车,开心的不行。

江晟把佛珠摘下来,将身边的宁秋棠抓过来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宁秋棠疑惑地看着他,只到膝盖的裙子很容易走光,坐到的位置又有些尴尬,她想挣扎。

少年的手臂勒住她的小蛮腰警告道:“别乱动。”

“你干嘛。”宁秋棠看着他阴沉冷淡的神色,想着谁又惹着这个大魔王了。

江晟试了好几次,发现这串佛珠确实能够压制另外一股影响自己的力量,索性就戴上了。

他风流浪荡的眉眼显得轻佻:“不是想摸我的腹肌?”

“啊?”宁秋棠差点没跟上他的思路,手已经被他抓住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她脸色羞红,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手推着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一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疯狂挣扎。

“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开玩笑的。”宁秋棠觉得他真是疯了,手心摸到的肌肉纹理简直手感好到爆,块块分明的腹肌性感的要命。

江晟松开她的手,心情出奇的好,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凑近:“你故意给我戴上佛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这么想跟我肌肤相亲。”

宁秋棠头顶缓缓冒出几个问号,她心慌意乱地解释:“不是,江晟你误会了,那佛珠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辜负江爷爷的好心。”

“谁想跟你肌肤相亲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放开我。”

江晟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她真不知道。

“嘘,小点声司机还在呢。”他掐住女孩的细腰,仿佛不受限制的禽兽目光兴奋地看着她。

司机早就很有眼力见的升起来了挡板。

宁秋棠面红耳赤,手心都是汗水,她整个人被抱住有些呼吸不畅,垂下眼睑不敢看他:“你别这样…”

“小玫瑰怎么在发抖啊,是哪里难受吗?”江晟撕开了那张不近女色的面具,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未婚妻,在她耳边低语诱哄。

宁秋棠抓着他的衣服眼眸瞬间湿润起来,他越来越靠近,只能娇软可欺地在他怀里委屈的轻哼。

“江…江晟,我好难受,你摸摸我的额头,我可能生病了。”

她没骗人,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以为是太热的原因,后来就开始有点头晕发热了。

她着急回家就是怕生病。

江晟半信半疑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发现她的脸红并不是害羞,真的很红,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脖子,温度更烫。

“去医院。”他吩咐司机。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砸在少年的手背上:“都怪你,往房间里放冰块。”

“不是你一直嚷嚷热,我总不能给你扇一晚上的扇子。”

江晟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应该会很厌恶,可他不仅丝毫不讨厌,甚至觉得她的这么哭太可怜。

“你昨天晚上就感冒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

热并不是真的热,是踏马生病了。

这个小废物。

宁秋棠弱弱地反驳:“我哪知道是生病,就是觉得热嘛,呜呜呜…你还凶我。”

“宁秋棠的弟弟,宁逍遥啊,他惹到你了?”
陈锦寺一脸好奇,拿出手机给小弟打电话,让人去找人。
江晟微微颔首:“问这么多?”
陈锦寺赶紧滚了。
宁秋棠赶来的时候,整个赛车场都无比热闹,活动似乎到了高潮的时刻,到处都是人和漫天飞舞的礼花。
赛车在巨大的跑道上疾驰而过,周围的铁丝网比钢筋还硬,各种颜色的战队旗帜在空中飞扬,今天有一场盛大的比赛。
除了环场赛车还有山地赛车,整个赛车场所直接包了整个盘山公路,每次比赛的时候,直接封山不让其他车辆靠近。
周围直升飞机盘旋,还有现场直播。
宁秋棠来到江晟他们休息的贵宾区二楼,目光不经意看到下面匆匆忙忙跑进来被保安拦住的沈晚晚。
她是为了自己弟弟来的,也是为了江晟来的。
收回视线径直走进豪华包厢休息区。
一推开门,就看到陈锦寺他们拿着书围着16岁的宁逍遥教他做题。
“咦这是高一的数学公式,我怎么没见过?”陈锦寺认真的看着知识点,他都高三了为什么还觉得这些跟没学过一样。
旁边的李玉臣都无语了:“你踏马有病啊,这是物理书。”
赵蔺如把他们推开,捧着答案就说:“小弟,你看这是京大数学系的写出来的,你就照着这样写准没错。”
江晟坐在单人沙发上,帽檐压低看不清整张脸,阴影遮住眼睛,周身阴气森森的。
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的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加上蓝色的火焰金尊玉贵的很。
宁逍遥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气场强大的少年,他不是怂只是从心而已,不然谁踏马来这地方写作业啊。
看到门口一抹倩影,他兴奋的站起来。
“姐姐!你终于来了!”
啊哈哈哈,他解放了了,终于不用做这破作业了!
其他人抬眸也看到宁秋棠。
江晟玩着打火机的动作停下,微抬下巴看到下午刚分开的少女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宁秋棠怎么都没想到江晟会压着无法无天的宁逍遥在这做作业。
也只有他能这么折磨人了,换别人宁逍遥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这么乖。
“谢谢你们了,逍遥跟我回家。”
宁秋棠是不会让他去跟沈星星赛车的,目光坚决地看着宁逍遥,让他收拾东西跟自己回家。
陈锦寺他们随即坐下,这带娃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宁逍遥不情不愿地倒在沙发上撒泼打滚:“不要嘛姐姐,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好好玩玩,你干嘛非要来扫兴啊,我不回去!”"



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而不是你跟我选择。

这句话十分凉薄刺耳,听的人耳朵到心都透心凉,他确实无情所以对谁都一个样子,却让别人无端爱慕。

太多人想自己会是那个让神明跌下神坛的人,太多人趋之若鹜,疯狂追逐,却得不到眼前人一点点余光。

他们之间隔着天涯海角,也是十万里银河遥不可及。

“可是不对的…对你而言没有人能胁迫你,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名声,你不愿意没人可以让你愿意。”

宁秋棠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上辈子他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哪怕是江爷爷用整个家族压迫他,都没办法让他跟自己结婚,只要他不想,谁都强迫不了。

江晟看着她笃定自己一定会反抗的样子,心里的逆反心理作祟,同时察觉到这女人似乎很了解自己一样。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为什么不愿意?”

“娶谁都一样。”

宁秋棠浑然不觉对方再次随手往自己心口插了一刀,她咬着下嘴唇感觉到心在滴血,她捂住心口脸色煞白。

“你要娶我?”

可是他…他最厌恶的是自己,最不情愿的就是娶她,为什么?

江晟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近。

深渊一样的眼睛仿佛困着一头野兽,目光凌厉肆虐凶的让人畏惧:“怎么,你不愿意嫁?”

宁秋棠摇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一步步后退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

被少年一只手抓住了纤细的手臂,对方的气场黑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这次,她坚定不移地说,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都要撤出这个吃人骨头的旋涡。

江晟握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看着她勇气可嘉的模样笑容冷冰冰的:“你大可以试试。”

宁秋棠被他用力拽过去,距离拉近周围都是淡淡地竹墨香,她紧张不安,手臂被捏的很疼,她红着眼睛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女孩倔强的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像一池清水干净透亮:“试试就试试。”

“你放开我。”

“江晟,你放开我!”

她生气了,甩开他的手忍着脚上的痛转身就跑。

江晟微微皱眉,看着女孩一瘸一拐的离开,背影还真是信誓旦旦的不行。

宁秋棠不是宁秋棠了,以前黏着他追着他跑的小姑娘回头是岸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聪明多疑的少年察觉到了一些古怪。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

江家大部分人都在。

江奶奶让宁秋棠跟他们一起坐,也让江晟坐在她身边。

“小海棠啊,你尝尝这道东坡肉,厨房说今天的肉好吃。”

宁秋棠很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好吃的奶奶。”

“阿晟,你这愣着干什么,给小海棠夹菜。”

江奶奶瞪着没眼力见的孙子,自己老婆都不宠,以后谁宠。

江晟直接把菜端到了宁秋棠面前:“吃。”

江奶奶翻白眼,想说他又觉得丢脸。

宁秋棠见怪不怪,他能给自己好脸色就怪了。

江老爷子过来了,坐在主位上扫了一眼混不吝的孙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江晟不假思索地说:“花天酒地。”

江老爷子怒不可遏拍着桌子:“你也是实话实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江家哪个像你一样无所事事,不学无术。”

江家这位太子爷真就是把富贵人家有权有势发挥到了极致,圈子里提到他谁不是摇摇头,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花天酒地,招猫逗狗,大家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就是这么来的。

江家长辈也不知道好好一个继承人怎么就养歪了,老大老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偏偏老三不成器,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一个月都要动好几次家法。

这京城最不好惹,最脾气差,最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成了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我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江晟云淡风轻的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江老爷子怒火攻心桌子上的碗筷直接砸过去:“开祠堂,老子今天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

玉不琢不成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玉都快断了,怎么还不成器。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阿晟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看就是因为你拔苗助长的教育方式才让三儿真的叛逆。”

江奶奶不准,自己孙子自己心疼。

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宁秋棠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说解除婚约的事。

江晟躲开了那只碗,抬眸毫不示弱地看着老爷子:“爷爷还是要保重身体,别被我气死了。”

宁秋棠瞠目结舌地看着身边无法无天的少年,这世界上谁压得住这位太子爷的脾气。

“你不是有话说。”江晟对上她的目光,把她推上台面上当挡箭牌。

江奶奶给老爷子顺气,让孙子别闹了。

江老爷子脸色漆黑,看向变得乖巧温柔的小姑娘:“棠棠想说什么?”

江晟玩味地看着她。

宁秋棠现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一横顶着压力直接说:“江爷爷,我想了很多天,我想清楚了…”

“就是我觉得我跟江晟不太合适,能不能解除婚约。”

江晟冷呵语气不善:“你就是来要我命的。”

宁秋棠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江老爷子突然大发雷霆,站起来怒火滔天:“江晟,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绑去祠堂。”

管家他们正要动手。

江晟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跑,自己会走。”

他转身去祠堂。

原本拦着老爷子的江奶奶也不说话了。

宁秋棠觉得不对劲,立马对江爷爷说:“江爷爷,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什么都没做,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只是娃娃亲而已,没必要…”

“好了,你别说了,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到过。”

江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步伐稳健的去了祠堂。

江奶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棠棠啊,是不是阿晟欺负你了,好端端的怎么要解除婚约,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好说解除就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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