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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主母摊牌后,捉奸马夫和我的小娘疯了by苏瑜苏藜

岁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浪荡货!绞了你的头发做姑子都是对佛祖不敬!”“既然你如此自甘下贱,我看就回了主母,让你给那马夫做妾好了,你这样的贱骨头,连给马夫做妻都不配!”一阵阵的耳鸣中,小娘尖锐的声音刺入我的耳中。所幸我这些年来挨打习惯了,两巴掌而已,远不及刺入血肉的绣花针疼痛。我拢了拢身上微乱的衣衫,瞥了眼床榻上昏睡的人,反问:“小娘,你都没见过榻上的人是谁,为何笃定他是马夫?”小娘被我反问得怔住。这些年来,只要她发脾气,我就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老老实实挨骂挨罚。如今突然争辩一句,她一时间无法适应。略微停顿了一下,小娘尖锐的指甲便戳到了我的额头。“陈嬷嬷都亲眼瞧见你开门迎了马夫入内,你还敢狡辩?”她睨着我残破的半边袖子,冷笑,“看看你这身打扮,说不是与男...

主角:苏瑜苏藜   更新:2024-12-13 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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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瑜苏藜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主母摊牌后,捉奸马夫和我的小娘疯了by苏瑜苏藜》,由网络作家“岁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荡货!绞了你的头发做姑子都是对佛祖不敬!”“既然你如此自甘下贱,我看就回了主母,让你给那马夫做妾好了,你这样的贱骨头,连给马夫做妻都不配!”一阵阵的耳鸣中,小娘尖锐的声音刺入我的耳中。所幸我这些年来挨打习惯了,两巴掌而已,远不及刺入血肉的绣花针疼痛。我拢了拢身上微乱的衣衫,瞥了眼床榻上昏睡的人,反问:“小娘,你都没见过榻上的人是谁,为何笃定他是马夫?”小娘被我反问得怔住。这些年来,只要她发脾气,我就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老老实实挨骂挨罚。如今突然争辩一句,她一时间无法适应。略微停顿了一下,小娘尖锐的指甲便戳到了我的额头。“陈嬷嬷都亲眼瞧见你开门迎了马夫入内,你还敢狡辩?”她睨着我残破的半边袖子,冷笑,“看看你这身打扮,说不是与男...

《小说主母摊牌后,捉奸马夫和我的小娘疯了by苏瑜苏藜》精彩片段

浪荡货!绞了你的头发做姑子都是对佛祖不敬!”

“既然你如此自甘下贱,我看就回了主母,让你给那马夫做妾好了,你这样的贱骨头,连给马夫做妻都不配!”

一阵阵的耳鸣中,小娘尖锐的声音刺入我的耳中。

所幸我这些年来挨打习惯了,两巴掌而已,远不及刺入血肉的绣花针疼痛。

我拢了拢身上微乱的衣衫,瞥了眼床榻上昏睡的人,反问:

“小娘,你都没见过榻上的人是谁,为何笃定他是马夫?”

小娘被我反问得怔住。

这些年来,只要她发脾气,我就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老老实实挨骂挨罚。

如今突然争辩一句,她一时间无法适应。

略微停顿了一下,小娘尖锐的指甲便戳到了我的额头。

“陈嬷嬷都亲眼瞧见你开门迎了马夫入内,你还敢狡辩?”

她睨着我残破的半边袖子,冷笑,“看看你这身打扮,说不是与男子私通谁会信?”

我瞧了眼满眼不屑的国公夫人,倏尔笑了。

我垂着眸子侧身让开床榻,朝国公夫人道:“夫人不妨亲自来看看,这榻上是何人。”

2

国公夫人蹙起眉头:“此等腌臜事,看一眼都会污了我的眼!”

我并不理会她的轻蔑,转身拍了拍床上睡熟的人:“醒醒,你再不起来,我就要给你做妾了。”

床上的人娇娇的嘤咛一声,睁开眼睛的同时,眼泪就掉了下来:“呜……好痛呀……”

软软糯糯的声音,显然是个姑娘。

禅房内外所有人都怔住了,她们不约而同地揉了揉耳朵,而后争相进入禅房。

“哎呀!这不是九公主吗?”

国公夫人最先认出床上的女子是谁,吓了一跳的同时,再看我时眼神极其复杂。

“九公主怎会在你这儿?”

不待我回话,年幼的九公主便扑进国公夫人的怀里:“呜呜,姨母,我被划破了胳


他略显不安地把桌上的几个盒子推向我:“咳……为父下朝后特地去了珍宝阁,给你挑了几样头面钗環,你瞧瞧,可还喜欢?”

“父亲选的自然是极好的。”

我乖顺地走过去,在他的期待中打开一个木盒,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喜欢:“谢谢父亲。”

父亲原本还有三分紧张,见我说了喜欢,这才笑了出来。

“瑾儿喜欢便好!”

他眉目温和,又道:“瑾儿,你因那毒妇饱受折磨,你放心,为父定不会放过她!”

我但笑不语,仍旧还是那一句:“但凭父亲替女儿做主。”

自这一日起,几乎每天都有新鲜玩意儿送到我的院子里。

我也从府中最偏僻破败的院子搬到了最精巧别致的院落。

自小娇生惯养的嫡姐则被赶去了我原本住的破落院子。

听小桃说,嫡姐不吵不闹,只每日写了陈情书交给父亲,为主母求情。

然而,嫡姐的陈情书只写到第五日便没再继续了。

不是她无言可写,而是主母死了。

主母死在家祠里,送饭的婆子发现时,她的身体已经僵硬。

听说她面色黑紫,是砒霜毒发身亡的。

父亲给了她当家主母该有的丧仪哀荣,并借着给亡母悼念的借口,顺理成章地把尚书府的嫡出三小姐迎回府中。

他甚至为了不让我受累给主母守灵,还特地在下葬后才把我迎回。

我身着素衣从尚书府正门回家那日,全京城都知道了,苏尚书竟然还有一个三女儿。

没有人再提起二小姐苏藜,包括曾经见过我的国公夫人。

一个庶女罢了,是死是活,谁会在意呢?

转眼三年而过。

因主母离世,我不得不戴孝三年。

然而这只是对外宣称的。

实际上,这三年来我锦衣玉食,把以前没尝过、没碰过的好吃好喝都尝了一遍。

每天下午,父亲都
她肯定道:“你是苏藜,对不对?三年前灵觉寺,你救了本宫。”

我只是笑:“殿下记错了,救您的是臣女的二姐。”

“哼,我才不会记错呢,”九公主依旧娇俏,“你变了许多,但我不会记错的,你的眼睛像狐狸一样。”

我不肯承认,九公主也不逼我,只把公主府内一应琐事全部甩给了我打理。

偌大的公主府,又与皇宫牵连甚广,可比尚书府的中馈难多了。

我每日忙得足不沾地,许多不要紧的事项都暂且搁置,就连小娘的死讯,我都是隔了半日才得知的。

一个妾室死了而已,自然不需要嫡女披麻戴孝。

但我还是告假回府,做足了孝女该有的体面,给小娘办丧。

父亲似一夜之间便老了十岁。

他瞧着我,声音虚软:“你娘是悔死的……瑾儿,莫要怪她。”

我用帕子掩着脸,遮去嘴角的笑:“父亲,我怎可能会怪小娘呢?不论她做了什么,终归是为了我好。”

父亲颇感欣慰,坦然的拭去了两瓣强挤出来的泪珠。

小娘死后,府中后院便空了下来。

我做主给父亲纳了几房美妾,无一例外,都有几分小娘年轻时的风采。

父亲整夜醉卧温柔乡,头发白得更多了。

眼见着父亲老得太快,我忽然想起了曾经学过的勾栏手段。

于是,父亲的晚饭桌上,便多了一壶鹿血酒。

他精神焕发了一段时日,但很快,鹿血酒也补不齐他掏空的身子。

小娘离世后一年整,父亲在一位妾室的床上呕血昏厥,就此再没醒来。

8

位列三公的苏尚书突然离世,皇上亲自前来苏府吊唁。

瞧着冷落的门庭,皇上颇为动容,加封父亲一等公,爵位由苏尚书三女之子继承。

我一身素衣,在父亲的棺椁前领旨谢恩。

这一年来,我因做九公主伴读,也与皇上有过几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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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护着,您再不会受苦了。”

我满脸忧心,只问:“小娘的病如何了?”

“姨娘高热刚退……”

小桃话音未落,院外突然响起小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女儿!”

“我的女儿!”

小娘跌跌撞撞闯进来,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女儿啊!我对不起你!是娘害了你啊!”

我眨了眨眼,抬手回给她拥抱,然后朝小桃说:“你们都下去,我来照顾小娘。”

小桃带着那些跟着小娘来的丫鬟婆子离开,我等她把房门关上,这才缓缓放下抱着小娘的手。

“乖孩子,让娘看看你,让娘好好看看你!”

小娘满脸是泪,颤抖着捧起我的脸,十几年来第一次仔细看我的眉眼。

我望着她,缓缓笑了。

“小娘,你别哭,我有几句话与你讲……”

父亲下朝后便把我叫去了书房。

“我仔细思量过,你以后便叫苏瑾,是府中嫡出三小姐,与你大姐苏瑜是双生子。”

“因你命格所限,故而一直隐瞒你的存在,在江州祖母家中教养……过几日,爹爹带你出府,我们在外停留半日,归来再宴请宾客,宣布你的身份。”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思绪万千。

藜,荒野杂草罢了。

我的父亲位列三公,岂会不知这个字是何意?

他只是不在意,他以为我是主母的女儿,是被调换的嫡女,故而他给了我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名字,故而他对我学那些勾栏手段不加阻拦。

如今境况明朗,我才是他所钟爱的陈姨娘的女儿,“藜”便化作了“瑾”,野草变成了美玉。

6

父亲呷了口茶,掩去眼底的愧疚,继续说道:“你且好生调养几日,为父亲自教你读书习字,可好?”

我规规矩矩地朝他行了一礼:“但凭父亲做主。”

父亲望着我,有些生涩的哄道:“乖。
会挪出两个时辰来亲自教我读书习字。

三年而已,我便从当年只会唱曲跳舞取悦男子的苏藜变成了如今大方得体满腹诗书的苏瑾。

不仅如此,我还从小娘手里接过了府中中馈。

此举并非只因父亲偏宠,更因小娘的身子每况愈下,十日里有九日都病着。

父亲以为她是对我心怀愧疚。

只有我知道,她这样,完全是因为每天只喝半碗粥、还要跪在藏着细针的蒲垫上诵经祈福的缘故。

那一日,高烧刚退的小娘闯进我的房间、我屏退丫鬟仆妇后,为她跳了一支舞。

是她曾经逼着我学过的勾栏舞曲。

我与她说:

“小娘,你看,你让我学的舞,我能跳得很好了。”

“多谢小娘让我每日只吃半碗清粥,不然我哪有这样弱柳扶风的身段?”

“只是小娘啊,以后不要在蒲垫里藏针了好不好?我的膝盖伤了,就没办法跳舞了呢。”

昔日小娘最得意的折磨我的手段,终究化作了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刺进她的心脏。

或许是想尝一尝我曾受过的苦楚吧。

7

自那以后,她也每日只饮半碗清粥,跪在藏满针的蒲垫上诵经,一跪就是一天。

每当她坚持不下去时,我都会恰到好处的提着食盒去找她。

“小娘,你莫要如此亏待自己的身子……你尝尝这道点心,是我以前从没吃过的呢!”

然后,她便再次有了心劲儿,绝不碰除了清粥外的其他任何食物。

三年了,小娘被折磨得形容枯槁。

初时,父亲还对她多有怜惜。

可渐渐地,美人迟暮,父亲对她也没了当日的疼爱,只一心教导酷似小娘的我,似乎这般就能弥补心里的亏欠。

除孝那日,恰逢宫中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要为九公主选伴读。

我已十六,于情于理都是不该当公主伴读的。

可九公主偏偏要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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