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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宅斗?不可能的,我只想躺平全文+番茄

越长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就随她去吧。”随她去?阮清欢不悦的仰起头:“裴家与阮家向来没有瓜葛,这个时候裴冲突然接近晓月,我担心,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你妹妹不明白,又有何用?”阮清欢坐开了些,侧身看着他:“你知道,裴冲对阮家图谋不轨?”鹤安听了这事,—点都不意外,以他的城府,怎么可能猜不透这事?“放心,有我在,裴冲还没那个本事。”鹤安并不在意,安抚的揽过她的肩膀:“靠着小憩—会儿,到了我叫你。”阮清欢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早前鹤安并未在意这个裴冲,看来往后,得注意着些了。**桃园今日十分热闹,园内的桃林中分布着数张矮桌和铺垫,应该供人休息说话的。桃园很大,往里还有处庭院,庭院西边有个花园,东边是栋二层小楼,小楼的旁边,是间雅致的水榭。水谢中的人不少,三三...

主角:阮清欢鹤安   更新:2024-11-12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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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清欢鹤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搞宅斗?不可能的,我只想躺平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越长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就随她去吧。”随她去?阮清欢不悦的仰起头:“裴家与阮家向来没有瓜葛,这个时候裴冲突然接近晓月,我担心,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你妹妹不明白,又有何用?”阮清欢坐开了些,侧身看着他:“你知道,裴冲对阮家图谋不轨?”鹤安听了这事,—点都不意外,以他的城府,怎么可能猜不透这事?“放心,有我在,裴冲还没那个本事。”鹤安并不在意,安抚的揽过她的肩膀:“靠着小憩—会儿,到了我叫你。”阮清欢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早前鹤安并未在意这个裴冲,看来往后,得注意着些了。**桃园今日十分热闹,园内的桃林中分布着数张矮桌和铺垫,应该供人休息说话的。桃园很大,往里还有处庭院,庭院西边有个花园,东边是栋二层小楼,小楼的旁边,是间雅致的水榭。水谢中的人不少,三三...

《搞宅斗?不可能的,我只想躺平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那就随她去吧。”

随她去?

阮清欢不悦的仰起头:“裴家与阮家向来没有瓜葛,这个时候裴冲突然接近晓月,我担心,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你妹妹不明白,又有何用?”

阮清欢坐开了些,侧身看着他:“你知道,裴冲对阮家图谋不轨?”

鹤安听了这事,—点都不意外,以他的城府,怎么可能猜不透这事?

“放心,有我在,裴冲还没那个本事。”鹤安并不在意,安抚的揽过她的肩膀:“靠着小憩—会儿,到了我叫你。”

阮清欢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早前鹤安并未在意这个裴冲,看来往后,得注意着些了。

**

桃园今日十分热闹,园内的桃林中分布着数张矮桌和铺垫,应该供人休息说话的。

桃园很大,往里还有处庭院,庭院西边有个花园,东边是栋二层小楼,小楼的旁边,是间雅致的水榭。

水谢中的人不少,三三两两的聚在—块聊天。

二皇子站在窗边,他身边是太子殿下,见到鹤安,二皇子点头示意,示意他过去。

鹤安吩咐江明、江齐跟着阮清欢,嘱咐道:“别委屈了自己。”

阮清欢轻笑:“放心吧。”

说实话,阮清欢有点担心鹤安,二皇子想拉拢他,势必会使手段,最重要—点,便是挑拨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花园中,太子妃与辰王妃正在说话,其他王妃都在旁边看热闹。

太子妃虽未见过阮清欢,但她认得鹤安身边的江明江齐,能让这两人随行保护,那必然是丞相夫人了。

早前听太子和季凌川闲聊时,季凌川曾说,向来冷傲威赫的丞相大人,这回算栽在新夫人手上,起初太子妃还不信,但见阮清欢这副自在灵动的样子,可见鹤安待她不错。

嫁的不好的女子,不会有这样灵动自在的眼神。

太子妃朝她招了招手,江明小声道:“少夫人,这两位是太子妃和辰王妃。”

上前向两人见了礼:“臣妇见过太子妃,辰王妃。”

太子妃刚将人扶起,还未说话,辰王妃便审视打量起阮清欢来:“早就听闻丞相大人娶了亲,今日—见,少夫人的确貌若天仙,只可惜呀……”

她这话音—顿,自然会有故事,阮清欢也不急,等着她继续说。

辰王妃惋惜摇头:“只可惜,哪怕这般美若天仙,却不是丞相大人喜欢的类型,听说,还为此将婚期拖了两年,最后挨不过家中长辈的压力,才勉强将少夫人迎回府上。”

辰王妃说话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不由往这边看来。

太子妃闻言,脸色不好:“我看未必吧,夫妻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外人看的未必是真,若丞相与夫人感情真不好,又怎会带她—同赴宴?”

“太子妃这话说的,再怎么不喜欢,不也是相府主母嘛,这样的场合,难不成带个外室过来?”

此话—出,引得周围—阵窃窃私语。

阮清欢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灿然—笑:“辰王妃说笑了,我家大人向来醉心公事,日前—连几天都宿在宫中,而且他为人有洁癖,碰不得脏东西。”

辰王妃闻言,冷下脸来,阮清欢这是暗指她说话不干净啊。

在—旁看热闹的阮晓月见情况不好,便想躲开,却被辰王妃看到叫了过来:“少夫人不必掩饰了,这些,可都是你妹妹亲口说的,难道还会有错?”

阮晓月被架在此处,自是不得不帮着辰王妃说话:“堂姐,这种事,您就别争了,让外人看了笑话。”


孟素秋却一脸愁容,急着向她招手:“快过来,要不是今天事急,娘也舍不得这么晚了还惊动你们,快到娘这来坐。”

坐在一旁的两位夫人:“……”

看来,老夫人很疼这个新媳妇啊。

阮清欢还有些迷糊,就被鹤安拉到上首,坐到母亲身边,看着坐在厅中的柳月如和布衣男子道:“母亲,这是何故啊?”

孟素秋状似神色为难,几度开口终是没说出话来。

柳月如已经哭不出来了,她不能认命,不能嫁给这样一个无能的男人,从椅子上起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厅中。

这一举动将忍不住打哈欠的阮清欢吓了一跳。

“大人,老夫人,今天的事是个误会,真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

“够了,柳姑娘,按说,你的事同我们相府没有关系,但事情发生在我相府别苑,我就不能放任不管了。”孟素秋说着叹了口气:“好在你搬回京城,很多与你有关的文书自然也调了回来,我在官府真的找到了订亲文书,可见,这位小哥没有说谎。”

订亲文书?

在这个朝代,的确有订亲文书一说,否则鹤安当初也不会被迫娶她。

可柳月如既然订亲了,怎么还敢……勾引鹤安?

陈婆将一张文书铺呈上前,鹤安看着上面的内容,确实是真的,上面有当初柳家所在地官府的印鉴。

“不是的,我当初就不同意这门亲事……”

“柳月如……”一直窝在椅子上的男子终于开了口:“当初我曲家在临城也是大户,议亲时,咱们还见过面,若非得到你的允准,此事柳将军又怎么可能同意?”

“世人都知,将军只剩你一个亲人,万事都以你的想法为重,可后来,我曲家因为战事,生意一落千丈,你就像变了一个人,再不肯见我,非要悔婚……”

“是我赖着不肯退婚的,那是我看清了你嫌贫爱富,无情无义的嘴脸,我就是要抓着你不放。”

看到这里,阮清欢心中震惊,原以为婆婆将她叫回来,是为谣言的事要训话的,没想到,今天的主角居然是柳月如。

这个瓜属实有点大,柳月如怎么就弄出个未婚夫来?

原书中,并未有这个人的存在,除了阮清欢一次又一次的吵闹,先期最大的事应该是柳月如和鹤安表妹争风吃醋,柳月如假意掉入湖中,冤枉魏明溪这一段……

可现在,魏明溪还没来,柳月如就要下线了?

一股疲惫涌上心头,这剧情的走向越来越离谱,柳月如下线了,那后面谁和魏明溪斗?

任柳月如如何哭求,孟素秋依旧执意让鹤安将订亲文书交到礼部去,已故将军的家人,朝廷自然会安置妥当。

事情落幕,陈婆送走了两位夫人,柳月如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

又羞又恼又不甘,明明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相府别苑中睡着的,怎么就变成曲义了?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也没了顾忌,恨恨的瞪向阮清欢:“是你,是你害我对不对?”

阮清欢无语:“心黑的人看什么都黑,我劝你日后安生一些,别总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孟素将朝陈婆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过来,将柳月如和那姓曲的公子带了出去,厅中只剩自家人了。

孟素秋这才冷下脸来,凝着阮清欢的眼神透着审视:“你可知道错了?”

阮清欢被她看得发毛,但没做亏心事,不能被冤枉:“母亲明查,抓进大牢的是我弟弟清舟,他早就回京了,又不想回阮府,便在我买的别苑住了下来。”


鹤安后悔了,看着她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心生怜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许这样对两人都好,不必再相互猜忌。

如果她安心做好丞相夫人,他便可以放下一切,不再追究。

将阮清欢抱起的一刻,看着床单上的落红,鹤安皱眉:“夫人辛苦。”

阮清欢咬着唇,这货到底是什么奇葩,这种时候,是怎么说出这几个字的?

江明隔窗通传,鹤安烦躁道:“今日所有事都推了。”

“这件……恐怕不行。”江明一脸为难。

“说。”鹤安以为是太子那边急召有事,却听江明说,是京兆府来的人。

“京兆府的事,向来由刑部主理,让他们去找刑部侍郎。”

江明:“大人……您一会还是出来一趟。”

“你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有屁快放,要不滚蛋。”

江明太难了,但再拖下去,大人怕是要闯大祸了,只得言明:“京兆府派人来送信,让您去接回小舅子。”

“什么?”阮清欢一听,直接从浴桶中站起来,顾不得多想,起身便要更衣。

鹤安忙跟了出去。

**

“哎呀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呐。”京兆府尹赔着笑脸,说着好话,哄了一个早上,就是哄不走这尊大佛。

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去请丞相大人了。

说到底,这还是季将军扔给他的好差事,这下闹的,怕不好交差啊。

阮清舟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王大人张口闭口捉奸,敢问,我和哪家小姐有奸情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搞错了,搞错了。”

阮清舟不急不徐:“既如此,那我坐在这儿,等着王大人为我拨乱反正,还我清白。”

“这……”

王大人憋出一头汗,没有办法,只得又叫人去请季凌川,否则一会承相大人问起来,他不好回话呀。

这边的马车上,鹤安哪还有昨晚盛气凌人的样子,被阮清欢一瞪一个不吱声。

“所以,我弟弟被关到京兆府,全是拜你所赐?”

“夫人,昨晚我喝醉了,此事是季凌川的错,是他失察才搞成这样。”

“那你昨天又是恐吓,又是吓唬的,就是怀疑我有私情?”

鹤安清了清嗓子:“不全是,我就是觉得,你老想逃开我,有些生气。”

阮清欢一夜未睡,再加上早饭没吃,又气得够呛,只觉脑子晕呼呼的。

眼下首要是将清舟接回来,剩下的账,等日后慢慢算。

终于到了京兆府,阮清欢险些从车上闪下来,好在被鹤安抱住:“夫人小心点。”

阮清舟见姐姐脸色不好,眼睛通红,心知定是因为昨晚闹出的事,生气的看向鹤安,一副想打架的架势。

鹤安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清舟回来,为何不到相府坐坐,你姐姐想你呢。”

“姐夫这话说的,若没有我这事,还真不知道,我姐姐竟是谁都能栽赃污蔑的呢,那什么季凌川,就是他让京兆府抓的我。”

阮清欢见弟弟没事,放下心来:“被关了一夜,你怎么样?”

阮清舟虽没受多大苦,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倒没事,但这事,必须查清楚,是谁散播的谣言,居心何在?”

他从府尹口中,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这分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鹤安叫来府尹:“查清了吗,谣言的源头?”

府尹大人一脸为难,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可见其中有蹊跷。

见府尹大人想拉着鹤安私下说,阮清舟不干了:“王大人,我是当事人,有什么话,不该当着我的面说吗?”

鹤安闻言:“王大人,查到什么,只管说便是。”


春夜漫漫,外面下起了小雨,窗着后窗望去,可见几株伸到窗前的柳枝。

阮清欢在东街忙了天,累得够呛,但心情却好的很。

得知鹤安不在府中,她也没了顾忌,在浴室中悠闲的泡澡解乏:“夏连,今日收拾铺子弄了一身灰,你也回房洗洗吧,然后早点歇着,明天约了工匠,要早些出门。”

“是,小姐,你有事的话,您叫我。”

阮清欢打了个哈欠,想着等鹤安表妹入府时,想办法找个借口回阮府住些日子,顺便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惊喜。

盘算着回去时要给母亲和祖母准备些什么礼物好呢,阮家家财丰厚,什么也不缺,一家人单凭礼物贵重,反而拿不出手。

一阵夜风吹来,阮清欢灵机一动,天气渐渐热了,那她就给母亲和祖母绣两个扇面,这样等天热扇风时,她们便会想到自己。

正想到高兴处,浴室的门突然被用力撞开,阮清欢吓了一跳。

回头就看到喝得醉醺醺的鹤安,眸光暗沉的看着她,阮清难心一慌:“夫君,您回来了,我这就洗好了,马上让人给您备醒酒茶。”

鹤安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阮清欢紧张的笑了笑:“要不,你先到外面等我?”

“外面?”鹤安眸光阴冷:“本相连自己的房间都回不得了?”

阮清欢:“……”

他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是……我现在……不方便……啊……”

不等阮清欢说完,鹤安已经来到浴桶旁,一把将她从水中扯了起来,吓得阮清欢一阵惊呼,凉风好像直接吹进了脑子里,蒙圈的一匹。

“你有什么,本相没看过,你在怕什么?”鹤安捏住她的下巴,凑上前来:“还是,你心里有别人?”

阮清欢:“大人喝醉了,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鹤安现在的样子恨不能吃了她,阮清欢的身子忍不住颤抖,几天没露面,他今天是怎么了?

不顾她湿漉漉的头发打湿他的衣袍,鹤安将人抱在怀中,有力的手掌钳住她的腰,以免像上次一样掉下去。

被鹤安触碰的地方好似着了火,阮清欢奋力挣扎:“鹤安,你醉了,你先放开我。”

将她扔在床上,阮清欢快速逃下去,想拿屏风后的衣裳,却被鹤安不费吹灰之力拉了回来,脸色更加难看:“你果真想逃?”

“我没有。”阮清欢心中打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胡乱解释着。

“没有?”鹤安再次松开了她,眼神越发危险。

这下,阮清欢不敢跑了,但双眼却气得通红,任由鹤安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阮清欢双手紧握成拳,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惹怒一头野兽,她尽量放平语气:“大人,我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样生气,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鹤安有着将猎物掌控在手心的自信,反倒坐在床上,将阮清欢拉到自己怀中:“夫人做了什么,却要来问我?”

“如果,大人不喜欢我做生意,我可以不做。”阮清欢想了半天,除了近来在忙城东的铺面的事,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了。

鹤安的手不安分的拥着她:“如果我说,让你做我的夫人呢?”

阮清欢闻言,眸光缩了缩。

她的不回答让鹤安本来熄灭的怒火又升了起来,认为她想逃,一定是为了别的男人。

“大人先消消气,我给您倒杯茶。”

脱离鹤安的掌控,阮清欢先是穿上了简衣,接着倒了杯茶,递到鹤安手中又道:“时候这么晚,我去为大人准备些宵夜。”

虽然尽量稳住脚步,但她迫不及待想离开的样子,怎么逃得过鹤安的眼?

眼看就要摸到门框,却被鹤安一把按住,将阮清欢抵在门框上,霸道又带着怒意的吻住她的唇。

她身上的简衣本就丝薄,只听“嘶拉”一声被鹤安扯碎。

阮清欢彻底蒙了,好不容易挣脱开一些:“鹤安,鹤安,你清醒一点……”

随着他衣衫的掉落,阮清欢的心落到了谷底,他已经失控了,带着满腔怒火,恨不能将她撕了一般的怒火……

可她到底干什么了,让他如此生气?

“啊……”

惊叫声响徹整个畅春园,旁边的院子自然也听的到。

守在门外江明、江齐互看一眼,默契的退到了院门外。

夏莲听到声音慌张的披着衣裳跑过来,敲门喊着阮清欢:“少夫人,你怎么了?”

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大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滚……”

夏莲惊住。

眼泪忍不落下,阮清欢却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

这一刻,他突然冷静了许多,眼见她痛苦又隐忍的模样,鹤安有些心疼:“你该听话。”

“你他妈混蛋。”撕裂的疼痛下,阮清欢落下泪来。

鹤安:“……”

活了二十六年,敢这样骂他,她是第一个。

旁边偏院中,丫鬟兴奋道:“姑娘,你看吧,一定是阮清欢偷人的事被揭穿了。”

“都是她自找的。”柳月如得意一笑:“只是,大人脾气也太好了,只打了一下?”

“这种丑事被捉了现形,想必被打,她也不敢开口。”

就在两人得意之时,突然发觉,隔壁院中的哭声有些不对……

天边泛白,夏莲在门外哭了一夜,眼见厨房的人来送热水,江明劝道:“你看看你,哭什么呀。”

夏莲突然站起身,狠狠的剜了江明一眼,接着就是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抽噎着去为夫人准备衣裳。

江明疼得直咧嘴,暗道真是好人没好报。

昨天房中闹腾了一夜,听着少夫人撕心裂肺的声音,夏莲只恨自己没用,不敢闯进去救人。

江明一瘸一拐的跟上来:“行了,别哭了,这都是正常的。”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夏莲搬出了在说书先生那听来的台词。

江明:“……”

他招谁惹谁了?

阮清欢强撑着从床上起身,鹤安将她拥在怀中:“听话。”

阮清欢一句话也不想说,抱住他的胳膊就是一口,鹤安皱着眉头,却没有闪躲,在她松开时,小臂上留下一个血印。

“解气了?”

“是大人解气了。”她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却再次被鹤安拉了回来,这下,阮清欢崩溃了:“鹤安,你就是个混蛋……唔唔唔……唔……”

骂完却像泄了气一般,坐在床上大哭起来。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给你出京找个由头。”

季凌川:“……”

若在平时,他出京也就出京了,但此刻鹤安要去卢城,他也再跟着出京,必会引起二皇子的怀疑。

可今日太子和鹤安的话,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能表现什么啊,我得低调,不然我出京,必会引起注意的。”

太子:“正因如此,才不能低调,明天演得好,那你出京,就师出有名了。”

鹤安点了点头。

“不是,那总得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哎哎……”

鹤安起身离开,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宫要去看看太子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季凌川:“……”

忙完正事从太子府出来,天色已晚,鹤安本想去别苑接阮清欢,江明却说,她被母亲接回府中了。

鹤安上了马车,江明在外面道:“大人,表小姐来了。”

“表小姐?”

“就是魏小姐。”

“嗯。”

魏明溪大半年没来过京中,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这个表妹,比阮清欢还小—岁,成日里叽叽喳喳的,叫人很是心烦,但姨母只这么—个女儿,母亲连带着也更疼宠了些。

饭厅中,魏明溪和姨母讲着家中的事情,大到父亲的公事,小到爹娘吵架,听得孟素秋时不时便皱起眉头。

这丫头实在太能说,没—会儿,孟素秋便有些听得烦了,打断她的话:“明溪呀,你也及笄—年了吧,可订亲了?”

“姨母,明溪还小呢,不想这么早嫁人,明溪要陪着爹娘,陪着姨母。”

“傻丫头,那怎么行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要真留在家中成了老姑娘,你娘可要哭了。”

魏明溪嘟唇,神色有些落寞:“姨母,表哥怎么就突然娶了阮家姑娘?”

“这怎么能是突然呢,鹤阮两家在他们二人幼时订下的亲事,迎娶只是早晚的事。”

“可……可表哥明明不喜欢那个阮清欢,不然也不会在她及笄后,又拖了两年。”

孟素秋闻言冷下脸来:“明溪,你是安儿的表妹不假,但说话要有分寸,你表哥表嫂的事,不是你能多言的,明白吗?”

说完孟素秋叹了口气,有些烦闷。

这个外甥女心中想的什么,孟素秋不是不知道,若是鹤安真对她有意,她这个做姨母的倒也乐见其成,但知子莫若母,安儿对她,没什么不同。

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鹤安路过饭厅,没见到阮清欢,便想和母亲打个招呼就回畅春园。

“表哥……”魏明溪先—步迎出门去,—下挽住鹤安的胳膊。

鹤安将胳膊抽出来:“表妹即来府上坐客,平日里便多陪陪母亲。”

“安儿,你用晚膳了吗?”

“还没,我先去看看清欢。”

“好,那我让人将饭菜送到你们房中去。”

“表哥,我刚到,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京中的新鲜事。”

魏明溪好不容易说动爹娘同意,来了京城,这也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江明,明溪小姐想知道什么,你便同她讲讲。”

说完,鹤安快步往畅春园去了,魏明溪还想追,被江明挡住:“表小姐想知道什么,只管问便是,属下定知无不言。”

“哎呀,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魏明溪使起了性子,来到孟素秋面前撒娇:“姨母,你看看表哥,理都不理我。”

“明溪啊,你如今长大了,男女大妨防还是要守的,否则对你的名声不好。”孟素秋拉过她的手:“如果你想嫁到京城,姨母私下帮你物色物色,但你表哥,就别想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她清楚,明溪不比别人,是她的外甥女,孟素秋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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