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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天降小茉莉住进了我家沈津南林听 全集

红萝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说完又朝着林听伸手,“东西给我吧,你—个小姑娘哪会照顾人,再说孤男寡女共处—室也不方便,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定好好照顾沈老板。”林听看向沈津南,他也在看着她。她本来想问问他的意见,可是见他—直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温蒂的说法。犹豫了—下,她将手里的消毒药水递给温蒂,又跟他们两个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沈津南眼底结了厚厚—层冰,她竟然就这么把他让给别的女人了?可惜林听毫无察觉,因为她直到走出这个房间都没有回头看—眼。小剧场:南哥内心OS:靠!我好像坠入爱河了!可老婆才十九岁,又是投奔他来的,他要是真这么趁人之危,对人家起了非分之想不是太狗了?汪!温蒂来到沈津南的身边,嗔怪道,“你也真是,怎么受伤了都不跟我说?”“跟你说?”沈津...

主角:沈津南林听   更新:2024-11-10 1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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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津南林听的其他类型小说《甜宠:天降小茉莉住进了我家沈津南林听 全集》,由网络作家“红萝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说完又朝着林听伸手,“东西给我吧,你—个小姑娘哪会照顾人,再说孤男寡女共处—室也不方便,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定好好照顾沈老板。”林听看向沈津南,他也在看着她。她本来想问问他的意见,可是见他—直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温蒂的说法。犹豫了—下,她将手里的消毒药水递给温蒂,又跟他们两个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沈津南眼底结了厚厚—层冰,她竟然就这么把他让给别的女人了?可惜林听毫无察觉,因为她直到走出这个房间都没有回头看—眼。小剧场:南哥内心OS:靠!我好像坠入爱河了!可老婆才十九岁,又是投奔他来的,他要是真这么趁人之危,对人家起了非分之想不是太狗了?汪!温蒂来到沈津南的身边,嗔怪道,“你也真是,怎么受伤了都不跟我说?”“跟你说?”沈津...

《甜宠:天降小茉莉住进了我家沈津南林听 全集》精彩片段


她说完又朝着林听伸手,“东西给我吧,你—个小姑娘哪会照顾人,再说孤男寡女共处—室也不方便,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定好好照顾沈老板。”

林听看向沈津南,他也在看着她。

她本来想问问他的意见,可是见他—直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温蒂的说法。

犹豫了—下,她将手里的消毒药水递给温蒂,又跟他们两个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津南眼底结了厚厚—层冰,她竟然就这么把他让给别的女人了?

可惜林听毫无察觉,因为她直到走出这个房间都没有回头看—眼。

小剧场:

南哥内心OS:

靠!我好像坠入爱河了!

可老婆才十九岁,又是投奔他来的,他要是真这么趁人之危,对人家起了非分之想不是太狗了?

汪!

温蒂来到沈津南的身边,嗔怪道,“你也真是,怎么受伤了都不跟我说?”

“跟你说?”

沈津南似是而非笑了—下,“你是我的谁?”

“我现在还不是,但是没准哪天就是了呢。”

她说着在他身边坐下,换了—个更性感的裙子,随着她靠近他的动作,也方便他能看到自己胸前的春光。

“你好像过于自信了。”

沈津南视线只落到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神色淡漠,语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温蒂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笑着说,“我知道你对刚刚那个女孩感兴趣,但是我是女人,我也能看出来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不然,她刚刚怎么会那么痛快地就走了呢?”

事实被人直接指出来,沈津南胸口坳着那口气顿时涌上来,“说够了吗?”

对上他吓人的眼神,温蒂直觉地闭上嘴巴。

她正要给他上药,沈津南却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粗鲁地甩到—边,“非要我把话说的再清楚—点是吗?给我滚!”

温蒂被男人捧惯了,对沈津南着迷也是因为他不把自己当回事。

可就算她再能忍,被他这样直白地吼,也多少有些挂不住脸。

“沈津南,你会后悔这样对我的。”

沈津南黑眸眯了眯,喉间只溢出—个字,“滚。”

温蒂恨恨地瞪了他—眼,扭腰走了。

她从房间出来,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方接起电话,流里流气喊她宝贝儿。

她装作羞赧,撒娇道,“刘哥,我被人欺负了,你到底管不管?”

“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宝贝儿,你跟我说,我找人给他颜色看看。”

温蒂心思得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其实说起来对方也就是个修车的,但是眼睛长在头顶了,你倒也不用替我收拾他,闹得事情大了,给你惹麻烦,你就让他生意做不下去就行了。”

“—个修车的也敢得罪你,那还真不开眼,你说吧,对方叫什么,我保证让他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叫沈津南……”

温蒂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对方扬高的音量打断,“谁?”

“沈津南啊,怎么了,你那么大声,吓我—跳。”

“凯撒车行的那个老板?”

“你知道他?”

“我靠!宝贝儿,你怎么惹上他了?那家伙我可得罪不起。”

“什么?”

“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表面看人家是车行老板,实际上人家背景硬着呢,不管你咋得罪人家了,赶紧去道个歉,不然真较真,人家分分钟能捏死你。”

没了刚刚的体贴温存,男人说话还多了几分疏离感,“行了,我这忙着呢,不跟你说了。”


虽然南哥脾气不算好,但也好久没看他因为什么事烦成这样了。

吴铭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到“卧底”那打探点内幕。

点开微信,他找到一个纯白带着一朵小茉莉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小听听,干嘛呢?”

过了一会儿,一条语音回过来,对面女孩的声音软软的,“我在外面,怎么啦?”

吴铭听那边有汽车鸣笛的声音,还有男女在旁边说话,气氛貌似还挺不错的。

他问,“你出去玩啦?”

“嗯,跟我同学一起去温泉山庄。”

“男同学女同学啊?”

“当然是女的了。”

吴铭看着发来的消息,正准备回消息,那边林听又发来一串文字,“不过还有我同学的哥哥,他送我们去。”

“你看,我就说吧!”

吴铭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总算知道南哥为什么不对劲了!

办公室里,沈津南正在和易清屿通话,对方问他追加投资的事。

易清屿跟沈津南以前在一个特警队,沈津南是队长,易清屿是副队长。

沈津南退下来没多久后,易清屿执行任务受了伤,他家三代单传,家里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做下去,他也就跟着退了。

易清屿开了个投资公司,沈津南入了股,两个人一起投资项目,风险和收益都平摊。

“我这边具体需要准备多少资金,你说个数,我回头打到你账户。”

沈津南的语气轻飘飘的,不甚在意的样子。

易清屿轻笑了一下,半开玩笑的口气,“三百多万呢,沈老板眼睛都不眨就答应了?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跑了?”

沈津南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随口道,“这点钱你看不上。”

“那可不一定,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子早就断我军粮了,我现在缺钱缺的很呢!”

沈津南压根不信易清屿缺钱,这些年他们靠投资赚得盆满钵满,就算不靠他地位显赫的家里,易清屿自己手里的钱也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难以企及的数目,他怎么可能会缺钱花。

“实在缺钱,你可以去卖身,以你的皮相,生意应该能不错。”

既然他扯些没边的,沈津南也十分贴心地给他提供谋生之道。

易清屿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阿南,你嘴巴这么毒,小心将来找不到媳妇。”

“你嘴巴甜,找到了?”

易清屿呼吸顿时重了,啧了一声,“你……还真会往人痛处戳啊!”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在沈津南这根本讨不到什么嘴上便宜。

也不再自讨没趣,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然后挂了电话。

吴铭恰好在他挂电话的时候出现,站在门口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门。

沈津南拿着打火机,低头点烟,淡漠的视线瞥了他一眼。

吴铭也不等他说进,乐呵呵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沈津南吐了一口烟,“有屁快放。”

“嘿嘿,南哥,你今晚有空没?”

“没空。”

沈津南衔着烟,想也不想地开口。

吴铭没被他的拒绝击垮,反而从工装裤的屁股兜里拿出两张票,放到他面前。

沈津南瞥了一眼,上面写着温泉会所的字样,“什么意思?”

吴铭眼珠子转的灵敏,嬉皮笑脸地说,“前阵子咱们车行太忙了,我这修车修的肌肉都跟着酸,本来我是跟朋友买了一张温泉票,寻思出去放松一下,结果他不知道我失恋,以为我和我女朋友一起去呢,就送来了两张,这不一下子多出一张,我就想过来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听以为她要自拍,听话地走过去,被许轻月一把搂住,她对许仲阳喊,“哥,给我和听听拍几张美照呗!”

许仲阳笑着说,“好。”

林听人已经站在那了,也只能任由许轻月摆布,两个人冲着镜头甜美的笑。

耀眼的阳光下,两个女孩子风格迥异,一个张扬,一个乖巧,却一样的漂亮夺目。

各种姿势拍了很多张,许轻月突然跑跑跳跳走过来,从他手里夺过手机,“你过去,我给你和听听拍一张。”

许仲阳看向林听,她离得远,没听见许轻月的话。

“去啊。”

许轻月说着推了哥哥一把,许仲阳顺势朝着林听走过去。

走到林听身边,许仲阳才开口,“我们合张影?”

“啊?”林听指了指自己,“跟我吗?”

许仲阳又走近一步,站到她身侧,不忘提醒,“看镜头。”

他迁就她的身高,压低半边肩膀倾向她,看似姿势亲密,中间却隔着距离没有碰到她。

林听身体僵硬地看向镜头,许轻月笑了笑,按下了拍照按钮——

逛完公园,许仲阳跟她们说,“晚上你们玩,我一会儿就先回去了。”

许轻月哪里肯同意,她安排这次旅行就是为了帮哥哥和闺蜜牵红线的。

她说,“哥,你明天又没事,这么着急回去干吗?”

“我在这,你们玩不尽兴。”

“怎么会?你呆你的,我们玩我们的,又不影响,再说太阳快落山了,你折腾什么,在这住算了。”

许轻月激动劝说着,林听在一旁微笑不说话。

谁知一直不为所动的许仲阳突然看向林听,林听的心里瞬间一慌,表情更像是慌张的小兔子。

他温柔问道,“可以吗?我留下?”

林听,“……”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本来就是沾他的光才能来这里玩的,现在总不好说“不可以,你回去吧。”

林听迟疑了几秒,笑着说,“人多热闹一点,不过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我明天没工作。”

“那就……”

“哎呦,你想留就留,问我们听听干嘛?”

许轻月直接替他哥做了决定,许仲阳看了看垂眸不语的林听,勾唇道,“好,那我也留一晚上。”

……

回到房间,林听坐在床上,低头看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沈津南打个电话报平安。

但是一想到她今天出门时,他冷淡的表情,貌似对她的行踪也不是很在意。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收起了手机。

许轻月换好泳衣从衣帽间出来,催促道,“听听,快去换衣服,我们去泡温泉。”

“哦,好。”

林听走进衣帽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还不等翻到泳衣,一个精美的包装袋就从天而降到她面前。

“你别找你的泳衣了,穿这个,跟我的是闺蜜装。”

林听瞧着手里的白色布料,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确实是同一款,只是颜色不同。

泳衣的款式跟她拿来的堪比潜水服的泳衣比,还是太过奔放了,胸口挖的有点深,腰际两侧是镂空的,还有后背也露着……

“月月,我还是……”

许轻月性子风风火火,见她扭捏,索性直接从包装袋里掏出泳衣就把她往里面推,“哎呦,你就换上嘛,反正我订的是女汤包房,又没有别人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害羞什么?”

她生怕林听不肯换,直接把她行李箱里的泳衣给拿走了,这下她不得不穿自己准备的了。

林听换完泳衣对着镜子,浑身羞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许轻月个子高,偏瘦,身材不如她饱满,所以她刚刚穿的时候,倒是在林听可接受的范围内。


林听简单炒了几个菜,又盛了两碗米饭,刚摆好,主卧的房门开了,一道英挺俊拔的身影走出来。

想到他刚刚生气的样子,林听不禁打起十二分小心,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饭菜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或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说,我晚上回来做。”

沈津南看着餐桌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几道菜,问她,“你什么都会做?”

她点点头,“应该都差不多,而且现在网上有各种做菜的视频,不会做的我可以学。”

沈津南视线掠过她干净姣好的面孔,拉开椅子坐下。

林听见他要吃饭,立刻很有眼色地给他盛了一碗汤。

看着她殷勤伺候的模样,沈津南又想到她刚刚在房间里说过的话。

他拿起筷子,随口问,“你会做家务?”

林听立刻点头如蒜,“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很能干的。”

他看了她一眼,略带深意地说,“能干这词儿你最好少用,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怎么会……”

他看着她的迟钝样,心想,真是念书念傻了。

“明天开始我会跟家政公司那边说不用派人过来了,以后家务你做,我按照市价给你结工资。”

林听连忙摆手,“不用给我工资,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就当我还债吧。”

沈津南抬眸瞟了她一眼,“倒也是。”

她还挺会摆正位置的。

林听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她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看来他暂时不会赶她走了。

偌大的餐桌,一高大,一娇小,两个人对着,沉默用餐,忽略尴尬压抑的气氛,画面意外地和谐养眼。

……

江城大学食堂。

午休时间,人乌泱泱一片。

角落里,许轻月坐在那正拿着镜子补妆,对面林听突然抬起头,“月月,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

“夸一个人很能干,能干这个词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林听对沈津南昨天的那句话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求助闺蜜。

她往嘴巴里又塞了一口米饭。

许轻月补妆结束,收起粉扑,轻描淡写地问她,“那要看你说的是哪个能干,是干活的干,还是床上猛如打桩机的那种能干?”

“噗……”林听一口米饭全喷出来。

几秒后,许轻月崩溃的尖叫声瞬间炸开,“听听,我刚补的妆!”

……

林听入学时候跟老师报备过自己的情况,再加上她自身成绩优异,老师平时也会多照顾她。

放学后打扫教室,赚的虽然不多,但是多少能赚个生活费,也不怎么耽误时间,林听就接了下来。

林听忙完学校的兼职回到家,预料之中,沈津南还没回来。

最近他好像总是很忙,有时候半夜回,有时候甚至凌晨她才听到对面开关门的动静。

林听回房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粉色短袖,白色短裤,露出匀称纤长的四肢。

虽然她的个子不高挑,但是好在身材比例好,小骨架,脂肪也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一次她在许轻月家里玩,换衣服的时候还被她暧昧调侃,“我们小听听的未来男朋友有福喽~”

林听扎了一个圆润的丸子头,然后进了卫生间。

洗衣机旁边有个脏衣篓,她注意到里面的衣服已经堆得冒出来。

衣服都是沈津南的,黑白灰色系的衣服偏多,混在一起。

林听把衣服掏出来,按照深色和浅色分类,突然,一件黑色布料抖落下来,盖在她的拖鞋上。

她弯腰拾起,当看清手里的那块布料竟然是一件黑色四角裤的时候,乌溜溜的眼睛瞬间瞠圆。

四角裤被穿过的痕迹很明显,最中间一大片布料已经被撑得失去弹性,比别的地方颜色偏浅。

她的手指渐渐翘起来,只留两根手指捏着。

脑海里突然回响起许轻月极不正经的那句话,“谁要问他好不好,我只在乎他多长。”

林听在心里定义,沈津南的尺寸可观……应该也挺长。

她不敢再胡思乱想,将那件四角裤又丢回脏衣篓。

这个……还是留给他自己洗吧。

林听先把浅色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倒上她刚买的洗衣液,清新的栀子花味道瞬间在卫生间里弥散开来。

洗衣机传来进水的哗哗声,然后开始工作。

林听戴上清洁手套,开始打扫房间。

……

傍晚时分,盛夏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远处景致和夕阳近乎烧融成了一条线。

沈津南跨步下了庞大吉普车,伟岸蓬勃的身躯迈着有力大步往单元门里走。

车行设计师发来几个改装方案,等他最后敲定,他低头回消息。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他阔步走出去,来到自家门口,解锁,开门。

门开的同时,一股清淡的栀子花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沈津南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微微一怔。

阳台的窗户开着,裹着树木味道的微风柔和吹进来。

晾衣架上几乎全是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晒了两排,正随风微微摆动。

只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挂着一条白色棉布长裙,风急时,它随风倾斜,紧紧吸附在旁边宽大的黑色T恤上,形成一种无意的,又略显亲密的纠缠。

沈津南阔步走进客厅,无意中瞥到沙发上拱起的曼妙曲线,脚步骤停。

林听此刻闭着眼睛,睡得正沉,浓密翘卷的睫毛随着呼吸节奏轻颤着,夕阳余晖亲吻女孩瓷白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柔金色泽。

侧躺的姿势,饱满弧度十分明显,短袖微微卷上去,露出一截平坦白玉般的小腹,短裤下的双腿又白又细,保护性的曲起来,娇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沈津南看着干净整洁的家,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家能用“温馨”这个词形容。

不知道是不是睡冷了,沙发上的女孩无意识地搓了搓胳膊。

沈津南没错过她的动作,迟疑了几秒,他走到沙发前,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小毛毯,这时候,她突然翻了个身,他注意到她的眼皮动了动。

在她睁眼的前一秒,他直接将毛毯扔到了她的头上。

林听眼前一黑,脑袋被毛毯罩住,她就这样慢悠悠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抓住毛毯,轻轻扯下来。

她睡眼惺忪看着伫立在眼前的高大男人,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柔软黏糊,“你回来了……”

沈津南垂眸看了她一眼,视线不经意移开,低声嗯。


林听偏头看了沈津南一眼,见他只垂眸倾听,表情平静,忽地放下心来。

她回答,“是,没错。”

“你之前说,你和你姐姐在去年就已经还清了所有债务,只是对方收了款,却没有归还你们欠条,是这样吗?”

“是。”

“在昨天晚上九点左右,你回到所住的华悦府小区,又被他们尾随快到小区门口,这件事你知道吗?”

林听诧异地瞪大眼睛,“我不知道……”

“那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你的,你也一点不知情,毫无察觉是吗?”

“对,不过我昨晚去了小区附近的超市,出来以后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我以为我是之前被他们吓到了,才会多心的,所以,昨晚真的有人跟踪我……”

孟涛看出她的紧张,安抚道,“你放心,他们现在都在这关着呢,你已经安全了,所以不用害怕。”

“他们已经都被抓起来了?”

“嗯,所以今天才会案件相关人员来问话。”

“案件相关人员,那……”

她侧过头,看向一直悠闲坐在那沉默不语的沈津南。

孟涛看出她的困惑,笑着解释,“他也是相关人员。”

嗯?

孟涛将笔录本翻了一页,开始看向沈津南,“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林听和她的朋友们的?”

林听懵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

一直沉默的沈津南突然开口,“下午五点左右,他们开着一辆面包车守在学校门口。

“五点五十左右,他们蹲守在他们吃饭的餐厅外面。

“直到晚上八点四十分左右,林听的朋友们把她送到小区附近的超市。林听的朋友们离开以后,他们就把车停在路边,进了超市旁边的巷子,九点左右,林听从超市出来,他们企图追上去,被我拦住了。”

林听愕然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他怎么连具体时间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孟涛一条条记录好后,又问了他们一些问题,走完整个流程,才让他们回去。

从派出所出来,林听止不住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跟着我?”

沈津南高大身躯转过来,看着她,嘴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天在巷子里,你那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真以为能骗过我?”

“所以,你昨天去我学校找我了?”

沈津南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林听心口微动,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那你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

沈津南轻笑一声,“你昨天不是约会约的很开心吗?我何必说出来煞风景。”

“约会?”她诧异地看着他。

林听想起昨晚在楼下,许仲阳饱含深情的告白,不由地耳朵泛红。

沈津南没错过她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微收,迈开长腿朝着自己的车走。

林听反应过来,只来得及看到他挺阔不羁的背影。

她赶紧追上去,他的步子大,她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他。

沈津南拉开主驾驶的车门,一抹娇俏的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他面前。

少女的喘息又急又密,粉润的唇瓣开合,尽量捣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不解地看着她,等着她给个解释。

林听娇小的身量被他和车门包围得密密实实,她后知后觉地想要退开点距离,后背递上冰冷的金属车身。

“我没约会。”她低声解释,“昨天送我回家的是我好朋友的哥哥,我对他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沈津南抓住重点,慢悠悠地开口,“你对他没有那种想法?所以,他对你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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