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朗林念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著让你采山货养家糊口,你直接成首富?》,由网络作家“一片白菜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你采山货养家糊口,你直接成首富?》是作者“一片白菜叶”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赵朗林念,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夜醉酒,再睁眼他竟然成了古代农夫,身边还多了一对妻女。妻女很可怜,眼看着就要被饿死了,他即使不想当接盘侠也还是得想办法,不能让人活活饿死啊!可是,米缸里没米,面缸里没面,他去找母亲,母亲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不是吧,我还是个不受待见的主?”没办法,背靠青山吃青山,背靠绿水吃绿水,既然没粮食,那他就去寻点山货。本意只想填饱肚子,谁知一不小心,竟然成了一城首富?为了给妻女撑腰,他成了人人口中的疯子,可他却无怨无悔,妻女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畅销巨著让你采山货养家糊口,你直接成首富?》精彩片段
赵朗抱着豆豆走进厨房,看到厨房里只有林念一人,他那便宜娘将人叫醒后,又回房补觉了。
厨房里只有一家三口,赵朗也乐得自在,他打了一壶水,抱着豆豆出去洗脸。
豆豆的脸上脏兮兮的,他将豆豆放在地上,让她蹲下身子,然后捧起一抔水给她洗脸。小家伙前倾着身子乖乖的配合。
几抔水下去,洗净脏污后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脸。
小不点闭着眼睛乖乖的蹲在地上,赵朗见她实在可爱的紧,便凑上前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家伙唰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赵朗,眼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淡淡的喜悦。
赵朗哈哈一笑,提起水壶给她洗手。小姑娘手里的饴糖还没有吃完,他先将她的左手洗干净,等她将饴糖换到左手后,又继续洗右手。
林念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父女,眼底也涌上浅浅的笑意。
如果这人以后都这样,那该多好啊。
不知道这种状态又能持续多长时间。
赵朗给豆豆洗完脸,又自己洗了把脸后,抱起她返回厨房。
他走到林念身边望向锅里,待看清锅里的东西后,震惊的问道:“咱今早该不会就吃这个东西吧?”
锅里煮的是啥?
脱了壳的高粱,磨过一遍的麦麸以及少量的黄米!
这是人吃的吗?二十一世纪的猪吃的都比这好吧。
见林念摇头,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人吃的。
可他家有猪吗?怎么在赵大郎的记忆里没有见到过呢?
谁知这时,林念指了指饭桌上的一碟野菜,“还有这个。”
赵朗:……
赵朗:!!!
赵朗心中正绝望呢,忽然一只小手举到了自己嘴边,小小手里的饴糖距离自己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赵朗惊喜的望向豆豆,这是让他吃的意思吗?
豆豆见他不吃,手又往前伸了伸:“吃。”
赵朗被惊喜砸中,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饴糖,笑着说道:“豆豆给的糖好吃极啦,爹爹好喜欢。”
他是真的很高兴,豆豆对饴糖的喜爱他看在眼里,但这种好东西她也愿意和自己分享,是不是说明在她小小的心里,已经开始试着接受自己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古人诚不欺我啊。
豆豆听了他的话,不好意思的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小小的耳尖红彤彤的,显然是害羞了。
一旁的林念望着两人,心中再一次的祈祷,这样的时光再长一点吧。
让豆豆感受一下父爱,哪怕这份爱终有一天又会消失,也好过她心中只留下对父亲的恐惧啊。
她不知道此时的赵大郎是良心发现,还是说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一个灵魂,这些她都不在意,他只希望这人以后能不打豆豆。
只要他不打豆豆,是不是赵大郎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间,眼前递来一块饴糖。
她不解的望向赵朗。
“给你吃。”赵朗将饴糖塞进她手里。
林念没想到这人给自己也留了一颗,他将糖递给豆豆,“给豆豆吃吧,我不爱吃。”
赵朗抱着豆豆后退一步,“你吃吧,豆豆还有呢。”他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两颗饴糖,将它们装进了豆豆上衣的口袋里。
林念见此不再说什么,她将糖捏在手里,并没有吃。
赵朗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将糖留下来给豆豆吃。
一块糖而已,吃完了再买呗,干啥全都要留给孩子?
鬼才信她说的不爱吃,这个年代的人哪有不爱吃糖的?
他从林念手中拿过糖,转手将糖塞进了她嘴里。
塞完糖,两人均愣在了当场。
赵朗指尖触碰到林念的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此举不妥。
他尴尬的收回手,“我,我去叫娘他们吃饭。”说罢抱着豆豆飞也似的出了厨房。
林念愣愣的望着他的背影,脸色唰的爆红一片。
她轻轻抿着嘴里的糖,丝丝甜意涌进喉咙,让她全身轻飘飘的。
很陌生的感觉,但她并不排斥。
她不自在的咳了咳,冲淡了身体的异样感。
赵朗是和赵父赵母等人一起进来的,他抱着豆豆走在最后,对上林念的眼神,不自在的错开了视线。
赵母进了厨房还不忘叨叨赵朗:“一个丫头片子而已,看把你给稀罕的,进了厨房都不舍得放下。”
赵朗见小不点听了奶奶的话,眼里的光都暗淡了几分。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丫头片子咋了?那也是你儿子我的崽,我就稀罕。”说罢他朝着豆豆的脸上亲了两口。
小丫头黯淡下去的眼神又开始亮光,脸上也明显多了一丝笑容。
赵母懒得和他计较,她走到锅灶前,夺过林念手中的勺开始舀粥。
家里的饭是林念做,但分饭这活,一直都是赵母的。
不是她心疼林念辛苦,而是只有她自己分,她才能想给谁分多少就给谁分多少。
赵老汉见赵朗自顾自的坐在了桌边,不满的冷哼一声才坐下。
这个儿子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老子没坐,他倒先坐下了。
赵老汉坐下后,赵二郎和赵三郎才坐下。
饭很快被端上桌。
赵朗看着面前的碗不禁皱眉。
便宜爹的碗里是浓稠的粥,老二老三碗里的粥也不稀,便宜娘碗里的粥虽不及他们三人,但至少也有少半的米粒在里面。
而自己面前的碗里只有清汤,除了上面飘着的几片麦麸,一粒米也看不见。
更过分的是,豆豆连一碗清汤都没有,而林念,桌都没上!
他冷下脸望向赵氏,“娘,这是什么意思?”
赵氏不解道:“什么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们的碗里都有米,而我的碗里只有汤?豆豆和豆豆娘的饭呢?”
赵氏刚开始有点尴尬,但很快一拍桌子说道:“你吼什么吼?你昨天一天没有干活,今天就只能吃这个!”
赵朗冷笑一声,“您的意思是我今天也不需要干活喽?豆豆娘可是一天都在家里干活,她为什么没有饭?还有,豆豆这么小的孩子,也需要干活才能吃上饭吗?”
“懒婆娘干啥活了?她一天都在家里坐着享福,豆豆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早饭?”
赵朗都被气笑了。林念在家坐着享福?家里面的活计哪一样不是她干的?这老太婆居然说她坐在家里享福!
他坐直身子说道:“娘,你凭良心说,豆豆娘是在家里享福吗?家里的房子谁打扫的?院子谁清理的?饭谁做的?你们所有人的衣服谁洗的?菜园里的草谁拔的?农忙时候谁跟着家人下地干活的?”
赵氏不吭声了。
赵老汉一拍桌子说道:“行了,吃个早饭都不安生,爱吃吃,不爱吃都滚蛋!”
赵老二和赵老三低下头,默默吃起了碗里的饭。
赵朗听了老头子的话,心中对这个便宜老爹的感观直接降到了底。
他扔下筷子说道:“不吃就不吃,一碗水吃跟不吃又有什么区别。但是我吃不上,你们也别吃了。”说罢他一把掀翻了桌子。
众人都没料到他会掀桌,猝不及防下汤汤水水撒了一身。
赵氏尖叫着起身,“啊!你个孽子,畜牲啊,你怎么敢!!老头子,打死他,打死他!”
赵老汉阴沉着脸,抬起拳头就要往赵朗身上捶,赵朗一把捏住他的拳头往后一推,赵老汉踉踉跄跄的倒退几步,即将跌倒时被赵老三扶住了。
在场的人都震惊的望着他,就连赵氏都忘了嚎叫。
赵朗未理会众人,拉上林念出了厨房。
身后,赵氏哭丧的声音响起:“哎呦,我这造的什么孽呀?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是个孽种啊……”
赵朗懒得理她,带着娘俩径直回了偏房。
赵氏走了,赵朗回忆着她刚才的表情,心中的疑虑越发的重。
难道他真不是赵家的孩子?
他想起在赵大郎的记忆中,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好吃的,他娘总是会先给两个弟弟吃。后来有了小妹,就变成了他们三人一起吃。
每当这时候赵大郎就会央求他娘也给他一点,但他娘总是说他是大哥,要让着弟弟妹妹。
冬天的山泉村很冷,一到下雪天,赵二郎和赵三郎就会穿上崭新的棉衣棉裤以及厚厚的靴子。
而赵大郎只能穿破旧的棉袄,毡一样的棉絮根本不保暖,冷得他只能蜷着身子睡觉。
一到冬天,赵大郎的脚上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冻疮,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十四岁才结束。
不是说那时候他娘给他做了棉衣棉鞋,而是到了十四岁,他学会了偷,天冷的时候,他就去偷别人家的鞋子,用泥将鞋面糊脏后穿在脚上,谁也认不出来。
他偷别人家的东西拿回家,他娘会夸他厉害。
他用偷来的钱给爹娘买吃的,他们也会欣然接受。
可有一次他带着二弟偷了邻居家的两个鸡蛋,他娘知道后却狠狠的揍了他一顿,说他带坏了弟弟。
从那之后他再去偷东西,没有再带过老二老三。
越往下想赵朗心中越发怀疑。放任儿子偷鸡摸狗,这是一个父母会干的事吗?
他家林念整天拼死拼活的干活,却吃不饱饭,但是老二的媳妇儿即使清闲在家也有饭吃。
他家豆豆是赔钱货,但是老二家的儿子女儿都是宝贝。
都是赵家的孙子孙女,差别为何这么大?
赵朗将此事装进了心里,他准备等有时间的时候细细调查一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一切都得给三人吃饱穿暖让路。
林念见婆婆走后这人就坐在床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觉得可能是婆婆的做法伤了这人的心,便悄悄对豆豆使了个眼色。
豆豆成功接收到娘发来的信息,他缓缓挪到赵朗身边,伸手扯了扯赵朗的衣袖。
赵朗回过神,见一大一小担忧的望着自己,心中一暖。
不管赵老汉和赵氏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都不在意,他只要过好自己的小家就可以了。
想清楚后,赵郎俯下身,亲了亲豆豆的额头,“爹没事,豆豆不要担心。”
小姑娘见他恢复了正常,悄悄的松了口气。
赵朗拿出枕头下的钱袋,从里面数出五十枚铜钱放在床上,然后将钱袋塞进了怀里。
他指着铜钱对林念说道:“这些钱你收起来,不要让娘发现了。”
虽然和这家人才相处了一天不到的时间,但赵朗对他们的性子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赵氏如果知道林念手里有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从她手里要走。
他对这个家没有一点归属感,尤其是现在心中又有了对自己身世的猜测,他更不愿意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给这家人用。
甚至于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分家的念头。
林念望着床上堆起来的铜钱,不敢置信的问道:“我……我收着吗?”
赵朗从没有往家里拿过钱,他的钱不是买酒喝了,就是给上房的人买东西了。
自己和豆豆除了挨打,没再从他手里得到过任何东西。
如今他告诉自己,这钱自己收着,她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赵朗好笑道:“你是我媳妇,我挣的钱你不收谁收?”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对。这是人赵大郎的媳妇儿!
正当他想开口说点啥解释一下时,却听林念红着脸低声说了句:“嗯。”
赵朗的心瞬间像是被36伏电压的电流电过似的,丝丝麻意爬满全身。
这一刻他忽然又不想解释了。
林念走过来捧起床上的铜钱说道:“就放在床头柜里吧,上面用衣服挡住,不仔细找是找不见的。”
赵朗说了声好,起身揭开了床头的大木柜。
林念弯腰将钱放在柜角,然后用柜子里的衣服盖住了铜钱。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头的距离,丝丝缕缕的香气飘进赵朗的鼻内,让他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他顺着香味追踪来源,视线定格在林念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是她身上的,似丁香,又似小茴香的香味。
林念听到他耸鼻的声音,本就泛红的脸变的更红了。
她往已经盖好的铜钱上又盖了一层衣服,感觉那人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没动,只好装作不知般直起身,用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低声道:“放好了。”
赵朗这才回神,尴尬的说了声好。
两人站在原地,气氛莫名的有些奇怪。
赵朗拽了拽衣角,留下一句:“我去趟山上。”便匆匆的跑出了门。
林念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扬起一抹不自知的笑。
和昨天一样,赵朗先去柴房背上背篓提上柴刀,才准备出门。
刚到大门口,赵氏从上房出来了,他见赵朗背着背篓,问道:“你要去哪里?”
赵朗只说了句“出去找吃的。”便推开大门走了。
来到山脚下后,他先朝西走了五六十米,然后开始上山。
依然先用小树枝探路,确定没危险后才往上走。
脚踩在茂盛的草丛里,时不时的就能发现一两株草药,但他没有带小铲,这些草药不好挖,如果徒手拔的话效果则会大打折扣,所以他暂时忍痛放弃了这些草药,准备过几天拿个小铲过来挖。
其实如果用小木棒挖的话也是可以的,就是比较浪费时间,赵郎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普通草药上,这些草药用木棒挖上一天估计也卖不了三十文。
他背着背篓继续朝山林深处走,等走到树木繁茂而青草稀疏之地时,他才放慢脚步,仔细的在周围寻找起来。
今天的运气比较好,他刚寻找了没几分钟,就在灌木丛中发现了三四颗大小不一的羊肚菌。
别看羊肚菌黑不溜秋的,坑坑洼洼的伞盖也不惹人喜爱,但它的价值可比一般的普通杂菇高多了。
赵朗觉得这三四颗羊肚菌至少能卖五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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